啥个个面黄肌瘦,营养不良得那么厉害?跟李满囤这只大蛀虫的贪墨,有直接的关系!学员们的口粮和营养,都化成了他兜里的烟钱、酒钱,化成了他家里饭桌上的油水。
第二条,滥用体罚,以虐为乐。
在李满囤眼里,这些学员根本就不是人,是“罪人”,是可以随意搓圆捏扁的物件儿。尤其是对那些身体孱弱、戴着眼镜、说话文绉绉的知识分子,他欺负起来更是得心应手,变着花样地折腾。
劳动的时候,他故意把最重最累的活儿分给那些体弱者。挑粪,挖沟,抬石头……专挑你干不动的让你干。稍微慢一点,或者在他看来“态度不端正”——比如没对他点头哈腰,眼神里不够“恭敬”,那就坏了。
轻则指着鼻子破口大骂,祖宗八代都能给你捎带上。那骂声,污言秽语,不堪入耳,能让人臊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重则就直接上手了。拳打脚踢是家常便饭,有时候还抄起身边的扁担、棍子就往身上招呼。他手黑,打起人来没轻没重。
这还不算,他还“发明”了各种阴损的“土规矩”来折磨人。
罚跪。不是普通的跪,是让你跪在碎石子儿上,跪在太阳底下,一跪就是几个钟头,膝盖都能跪烂了。
顶砖。让你头顶着一块砖头,站在墙根,不许动,砖掉了就加倍罚。
关小黑屋。干校角落里有一间废弃的储藏室,没窗户,不透气,里面堆着杂物,老鼠蟑螂乱爬。他把人关进去,一关就是一天一夜,不给吃不给喝。
寒冬腊月,故意把体弱学员的棉被泼上水,看着人家在冰冷的炕上瑟瑟发抖,蜷缩成一团,他能在门口乐出声来。
他享受这种感觉。享受那种完全掌控他人痛苦,让人对他畏惧如虎的感觉。看着那些曾经体面、有学问的人,在他面前颤抖、屈服,他心里头有种扭曲的快意。
第三条,罗织罪名,构陷良善。
为了讨好姐夫孔令泉,显示自己“管理有方”、“斗争坚决”,李满囤在这方面也格外卖力。
学员们私底下的正常交谈,发几句牢骚,甚至无意中叹口气,皱个眉头,都可能被他那双贼溜溜的眼睛盯上,记在心里。转头,他就跑到姐夫那里,添油加醋,捕风捉影,把这些说成是“对现实不满”、“企图翻案”、“思想反动”的罪证。
他没啥文化,编瞎话的水平也不高,可架不住他敢说,而且孔令泉也需要这样的“汇报”来显示干校“斗争形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