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夜色,但远处山林的方向,似乎隐约还能听到野猪那令人心悸的哼叫。
他们看着窗外那片在月光下显得影影绰绰、依稀可见又被拱过的一片狼藉的田地,心情沉重得如同灌满了冰冷的铅块。
这哪里是什么光荣的“护粮狩猎队”啊?这分明快成了蘑菇屯群众口中鄙夷的“白面消灭队”和“群众嘲讽对象”了!
出师未捷身先死,长使英雄泪满襟……哦不,他们此刻哪里算得上英雄?在蘑菇屯老乡们恨铁不成钢的眼中,他们简直就是堪比那屡战屡败、让人扼腕的窝囊存在!
白天他们打不中,晚上更是不敢出工巡查,局面,彻彻底底地,尬住了!前路仿佛被浓雾笼罩,看不到一丝光亮。
蘑菇屯的怨气,浓重得几乎能在空气中凝结成霜。
接连数日,李卫国专干嘴角起了一溜燎泡,坐立难安地在办公室里踱步。桌上的烟灰缸里,烟头已经堆成了小山。
"再让那四个宝贝疙瘩在蘑菇屯瞎搞下去,"他对着窗外喃喃自语,"别说野猪,愤怒的老乡们怕是要先把他们当成祸害给处置了!"
就在这时,电话铃声再次尖锐地响起。李卫国深吸一口气,拿起听筒。
"李卫国!你派的什么狩猎队?!"在县里开会的公社王主任的咆哮声震得听筒嗡嗡作响,"蘑菇屯的老杨把状都告到了县里,说乡亲们都要造反了!再给你们最后三天时间,要是还解决不了野猪祸害,你这个武装专干也别干了!"
挂断电话,李卫国的手还在微微发抖。他猛地一拍桌子,震得桌上的搪瓷茶杯都跳了起来。
"通讯员!"他朝门外大喊,"立刻去把林墨和熊建斌从各自小组叫回来!快!"
此时,在距离公社二十里外的一片桦树林里,林墨正俯身检查着地上的野猪踪迹。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叶,在他专注的侧脸上投下细碎的光影。他手中的五六式半自动步枪保养得锃亮,木质枪托上每一道纹路都被摩挲得光滑如玉。
"林哥!"通讯员骑着“电驴子”跑来,"李专干紧急召见!蘑菇屯那边出大事了!"
与此同时,熊建斌正在和自己队员设置陷阱,听到消息,眼睛顿时亮了起来:“这些天听着蘑菇屯的消息,指定是那个组不扛事!
太好了,又能和小林一起干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