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让他带队?!你还搭上了四个知识青年!还有公社的武装专干李卫国!你……你这是在犯罪!是严重的政治错误!是要上法庭挨枪子儿的!!”
钱主任也彻底慌了神,再也顾不上什么慢条斯理,他猛地摘下眼镜,都来不及用衣角擦拭,额头上瞬间冒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,声音都变了调:“完了完了……这下可捅破天了!四个知青……里面还有从北京、上海来的……这要是出了事,就是破坏知识青年上山下乡的伟大运动!再加上李卫国……他爹可是……这……这简直是重大的、特大的政治事故!我们……我们谁都担待不起啊!弄不好……弄不好咱们都得跟着完蛋!”
巨大的恐惧瞬间转化为了疯狂的、本能的自保和甩锅。赵副主任气得浑身发抖,一巴掌狠狠拍在炕桌上,震得茶缸跳了起来,声色俱厉地吼道:“苟文才!这件事你要负全部责任!全部!是你蒙蔽组织,是你欺上瞒下,是你儿子主动要求带队进的山!所有的后果,所有的责任,都由你一人承担!你必须向组织,向公社,向所有受害者的家属交代清楚你的问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