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全部精力都投入到了老宅的修缮工程中。他不再是那个只负责出钱和点头的东家,而是亲自上阵,与请来的老师傅、小工人们一起,爬高踩低,一点一点地收拾着这座历经沧桑的院落。他亲手擦拭雕花窗棂上积攒了半个世纪的灰尘,小心翼翼地清理砖缝里倔强生长的苔藓,仿佛要通过这种肌肤相亲的劳动,来深入感知、读懂这座宅院的每一道纹理、每一次呼吸。
这天下午,西斜的日光透过西厢房破损的雕花木窗,在布满厚重灰尘的地面上投下一片片斑驳陆离的光影。林墨正和工人们一起,费力地挪动着一个极其沉重的老榆木衣柜,准备清理出空间,对后方有些受潮的墙面进行彻底修缮。
“林同志,您快歇会儿吧,这些粗重活儿我们来就行!”领头的王师傅看着满头大汗、灰土沾脸的林墨,忍不住再次劝道。这位东家实在太过与众不同,没有一点架子,肯吃苦,让他们这些干活的人心里既佩服又过意不去。
林墨用胳膊抹了把额头的汗,笑着摇摇头:“没事,王师傅,我年轻,多出点力气是应该的,也好更快熟悉这房子的情况。”
就在他发力推动衣柜,使其与墙面分离出一段距离时,借着那从窗户斜射进来、恰好照亮墙角一片区域的光束,他无意中瞥见靠近墙根的一块青砖,色泽似乎与周围略有不同。那是一种更为深沉、内敛的青灰色,不像其他砖块因常年风化而泛出灰白。而且,这块砖四周接缝处的填充物,颜色也似乎比旁边的要“新”一些,尽管当初做了精心的做旧处理,试图与周围融为一体,但在此时此刻这束特定角度的阳光照射下,那细微的色差和纹理差异,还是被林墨锐利的眼睛捕捉到了。
“王师傅,您过来看看,这块砖……好像有点特别。”林墨心中一动,蹲下身,招呼经验丰富的老师傅过来鉴定。
王师傅应声过来,蹲在林墨身边,伸出粗糙的手指摸了摸那块砖的表面,又从工具包里掏出一把小橡胶锤,在不同位置的青砖上轻轻敲击对比。
“咚咚咚……”敲到那块特别的砖时,传来的是一种带着空腔共鸣的回响,与其他地方敲击时发出的沉闷、厚实的“噗噗”声截然不同。
“嘿!奇了怪了!”王师傅惊讶地低呼,“这里面是空的!按说这老房子的墙体,都是实心砌法,不应该有这种空洞啊!”
这话引得旁边的几个工人都好奇地围拢过来。在众人探究的目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