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攥着那张代表着他全部希望与未来的纸,听着他那番要将他人之物据为己有的“高论”,林墨的嘴角,缓缓勾起了一抹冰冷到极致的弧度。
他没有去抢,也没有怒骂,只是用一种平静到令人心悸的语气,缓缓开口:
“说完了?”他目光如冰锥,刺向林雄,“我的钱,怎么花,是我的事。我的房子,给谁住,也是我的事。”
他向前踏了一步,虽然身高不及林雄,但那瞬间爆发出的、在东北老林与野兽搏杀中磨砺出的凛冽气势,竟逼得林雄下意识后退了半步。
“把东西,还给我。”林墨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,“现在。”
饭馆里的空气,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。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张薄薄的纸上,聚焦在这对已然决裂的兄弟身上。
林雄挥舞着那张轻飘飘却又重若千钧的房产证明,唾沫横飞地叫嚣着要“帮”林墨看房子,那副理所当然的贪婪嘴脸,彻底点燃了张丽丽心中的怒火,也终于耗尽了林墨最后一丝对所谓“血脉亲情”的耐心。
就在林雄得意洋洋,以为拿捏住了弟弟的把柄时,一直沉默如山的林墨动了。
他的动作并不大,甚至没有明显的预兆。在东北老林子里,与狼群周旋,与数百斤的野猪搏命,练就的不是蛮力,而是在电光石火间捕捉破绽、一击制胜的本能。林雄只觉得眼前一花,手腕处传来一阵被铁钳箍住般的剧痛,他“哎哟”一声惨叫,五指不由自主地松开。
那张房产证明轻飘飘地落下,尚未触及地面,已被林墨另一只稳定得可怕的手精准地抄起。整个过程快如闪电,干净利落,等林雄反应过来,林墨已经好整以暇地将那张纸重新折好,小心翼翼地放回了内兜,还轻轻拍了拍,仿佛掸去什么不洁的灰尘。
周围看热闹的食客中,有几个年轻力壮的不由得低呼一声“好家伙!”,眼神里充满了惊叹。林墨这一手,绝非普通城里人打架斗殴的路数,那是一种经历过真正生死搏杀才能磨砺出的凌厉与精准。
“你……你敢打我?!”林雄捂着自己剧痛发红的手腕,又惊又怒,脸上火辣辣的,尤其是在未婚妻和众多围观者面前,这面子丢得实在太大了。羞愤交加之下,他血往上涌,不管不顾地就要再次扑上去,看那架势,是真想跟自己这个身手可怕的弟弟拼个你死我活。
“林雄!你给我住手!”
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,一个带着几分嗔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