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夸赞俩小子有本事。秋红细心地给父母挑着肉多的“雪雀”腿,丁父丁母吃着这难得的野味,脸上是止不住的满意。
屋外天寒地冻,屋里肉香弥漫,笑声不断。
这猫冬的日子,因这意外的收获,而变得格外有滋有味,幸福滚烫。
靠山屯的冬天,白茫茫一片。屯子周边,一个个巨大的“人”字形苞米杆子垛,像披着雪甲的沉默卫士,层层叠叠地环绕着村庄。这些是生产队里牛马骡子们一冬天的口粮,铡碎了是上好的饲料。垛子底下,一层层粗壮的苞米杆支棱着,留下了黑黢黢的缝隙和空洞,深不见底。
熊哥抄着袖子,踩着厚厚的积雪,咯吱咯吱地跟在林墨身后,嘴里嘀咕:“小林,这大冷天不在炕头烙腚,跑这苞米垛子来喝风啊?这玩意儿有啥看头?”
林墨没答话,只是眯着眼,仔细地打量着一个个苞米垛子根部那些幽深的缝隙。他的目光仿佛能剖开那黑暗,看到里面的东西。
忽然,他在一个看起来格外厚实、位置也相对偏僻的垛子前蹲下了身,指着雪地上几处若隐若现、梅花瓣似的细小脚印,还有几颗散落的、黑灰色的粪球子,嘴角勾了起来。
“熊子,你看这是啥?”
熊哥凑过来,歪着脑袋瞅了半天:“啥?鸡爪子印?不对,比鸡爪子小……耗子?好像也不是…”
“是兔子。”林墨的声音带着笃定的笑意,“而且是家贼难防的肥兔子。你看这粪蛋子,还新鲜着。”
“兔子?!”熊哥的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,嗓门一下子拔高了,又赶紧捂住嘴,压低声音,“这垛子底下有兔子?!”
“岂止是有。”林墨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雪沫子,“这苞米垛子,对兔子来说,就是天上掉下来的五星级客栈加免费食堂!遮风挡雪,饿了就啃苞米叶子,又暖和又安全。我敢打包票,不管白天兔爹兔妈跑哪儿浪去了,天一黑,准回这窝里趴着!”
这番话说得熊哥口水都快流出来了,眼前仿佛已经出现了烤得焦黄流油、滋滋冒烟的兔肉!他急吼吼地搓着手:“那还等啥?小林,咱咋抓?用手掏?还是找铁锹挖?”
“蠢!那得刨到猴年马月?动静一大,全吓跑了。”林墨笑骂一句,眼神里闪烁着一种与他年龄不太相符的老练和回忆,“你忘了哥以前在哪儿长大的了?”
北京良乡的乡下,姥姥、姥爷那间低矮的土坯房,广阔的田野,堆满麦秸和玉米秆的打谷场……那些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