硬地要求他俩来自家吃饭。校长老伴也是个善良的东北妇女,总是想方设法在粗粮野菜里多滴几滴油星。
林墨和丁秋红过意不去,坚持要把自己的全部定量口粮和粮票都交给校长老伴。校长老伴推辞不过,最后也只能收下,但心里却更是把这两个懂事的孩子当成了自家人,饭菜里偶尔也能见到一点难得的荤腥,有时候是自家鸡下的宝贝得不得了的蛋,又或许是偶尔换来的一点肉皮。
这种待遇上的差异,像一条无形的鸿沟,开始悄然横亘在七名知青之间。一边是相对安定、能吃饱饭、受人尊敬的教师生活;另一边是日复一日的艰苦劳作、饥饿的肠胃和拥挤的居住环境。猜忌、嫉妒、委屈、还有那么一点点忿忿的恨……在破旧的知青仓房里暗自滋生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