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我的。不还。”
糖宝想了想,好像懂了,好像没懂。但她觉得白爸爸说得对——妈妈给的,就是他的。不还。“那白爸爸,你的头发还会变黑吗?”
白子画摇头。“不会。”
糖宝又摸了摸他的头发。“那也挺好看。像雪。像月光。像银子。”
白子画嘴角微微上扬。“嗯。”
花千骨看着白子画的白发。他以前是黑发。她记得前世,他站在长留山顶,黑发在风中飘动。那时候她以为,那就是永远。后来,黑发变成了白发。她以为,那是她的错。但他说,不是弄白的,是给的。给了,就是他的。
“白子画,你的头发,我喜欢。”
白子画看着她。“喜欢白的?”
“喜欢你的。”
白子画的耳朵又红了。
糖宝跑回石桌旁,拿起画笔,在纸上画了起来。她画的是白子画——白发,白衣,坐在缘树下喝茶。她画得很认真,一笔一笔,把白发的光泽都画出来了。画完,她举起来给白子画看。“白爸爸!你的画像!”
白子画接过画,看着上面的自己。白发画得很细致,一根一根,银光闪闪。嘴角微微上扬,眼睛弯弯的。他看了很久。“画得真好。”
糖宝骄傲地挺起小胸脯。“那当然!我是妈妈的女儿!”
白子画把画贴在缘树的树干上,和那些全家福挂在一起。糖宝的画旁边,是他刻的“家”字。他看着那幅画,看了很久。
傍晚,杀阡陌路过缘树,看到白子画的画像,停下来。“这是你?”
白子画没说话。
“画得年轻了。”杀阡陌看着那幅画,“你的头发有这么白吗?”
白子画看了他一眼。“有。”
杀阡陌又看了看。“你年轻的时候,头发是黑的?”
“嗯。”
“为什么白了?”
白子画沉默了一瞬。“为了找她。”
杀阡陌也没再问了。他站在缘树下,也看着那幅画。看了一会儿,说:“白了也挺好。像雪。”
白子画没说话,但他的嘴角微微上扬了。
晚上,白子画在日记里写——“今天,糖宝问我的头发为什么是白的。我说因为妈妈。她问我还不还。我说不还。这是妈妈的。她问还会变黑吗。我说不会。她说那也挺好看。像雪。花千骨也说喜欢。喜欢白的。喜欢我的。够了。”
他合上日记,摸了摸自己的白发。头发从指缝间滑过,软的,暖的。这是妈妈给的。不还。
第二天清晨,糖宝又跑来摸白子画的头发。“白爸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