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化开，混着鸡蛋的嫩滑和虾皮的咸鲜。她嚼了嚼，咽了。“好吃。”
檀梵笑了。“荠菜包的。春天的第一茬，最嫩。”
糖宝也夹了一个，咬了一大口，腮帮子鼓鼓的。“好吃！糖宝包的！”
花千骨看着她包的那个歪歪扭扭的饺子，笑了。“糖宝包的真好看。”
糖宝骄傲地挺起小胸脯。“那当然！”
杀阡陌夹了一个饺子，吃了。“嗯。不错。”白子画也吃了，没说话，但他又夹了一个。东方彧卿推了推眼镜，吃了两个。轩辕朗吃了三个，檀梵吃了五个，无垢吃了六个。每个人都说好吃。
下午，檀梵用蒲公英泡了一壶茶。茶汤淡黄色，有一点点苦，但回甘。他倒了一杯，递给花千骨。“喝。嗓子干。”
花千骨接过茶杯，喝了一口。苦的，但咽下去之后，舌尖上有一丝甜。“好喝。”
檀梵笑了。“加了一点点蜂蜜。”
白子画也端了一杯，喝了一口。没皱眉，一饮而尽。“再来一杯。”檀梵又倒了一杯。杀阡陌也端了一杯，喝了一口，眉头皱成了川字。“苦。”檀梵看着他。“苦就对了。清热。”杀阡陌又喝了一口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，但他咽下去了。
傍晚，檀梵用马齿苋做了凉拌菜。马齿苋焯水，过凉，挤干，切段，加蒜末、醋、生抽、香油，拌匀。红的茎，绿的叶，白的蒜，好看。花千骨夹了一筷子，酸酸的，脆脆的，清爽开胃。“好吃。”
杀阡陌也夹了一筷子，嚼了嚼。“酸。”
“酸就对了。开胃。”
杀阡陌又夹了一筷子。
糖宝趴在她腿上，看着桌上那盘凉拌马齿苋。“檀爸爸，你明天还去采野菜吗？”
“去。春天野菜多，采了吃不完，可以晒干。留着冬天吃。”
糖宝想了想。“那糖宝明天还去。帮檀爸爸采。”
檀梵笑了。“好。”
第二天清晨，糖宝提着一个小篮子，跟在檀梵后面上山坡。她蹲下来，采了一株野菜，举起来。“檀爸爸，这个能吃吗？”
檀梵看了一眼。“能。这是荠菜。你昨天见过。”
糖宝把那株荠菜放进篮子里，又采了一株。“这个呢？”“蒲公英。”“这个呢？”“马齿苋。”糖宝认认真真地采，一株一株，放进篮子里。篮子满了，她又采，抱在怀里。
檀梵看着她怀里那捧野菜，笑了。“够了。再多就吃不完了。”
糖宝点头，抱着野菜往回走。她走得很慢，怕野菜掉下来。檀梵跟在后面，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