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白爸爸和杀爸爸在一起练剑!”
花千骨正在喝茶,听到糖宝的话,放下茶杯,看向缘树下。白子画的白发在晨光中闪着银光,他的剑法行云流水;杀阡陌的短发被刀风吹得乱七八糟,他的刀法刚猛霸道。两个人,一左一右,一刀一剑,互不干扰,又互相呼应。
“好看吗?”花千骨问。
糖宝用力点头。“好看!白爸爸帅,杀爸爸也帅!但白爸爸更帅!”
花千骨笑了。
白子画练完一套剑法,收剑而立。杀阡陌也收了刀,额头上有汗。他看了白子画一眼,白子画也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的刀,太吵了。”白子画说。
“你的剑,太安静了。”杀阡陌说。
两个人对视了一瞬,同时移开目光。但他们的嘴角,同时微微上扬了。
糖宝跑过来,站在两人中间。“白爸爸,杀爸爸,你们一起练好不好?以后每天都一起练!”
白子画沉默了一瞬。“他不配。”
杀阡陌也沉默了一瞬。“他也不配。”
糖宝急了。“你们明明就配!刚才一起练的时候,好看极了!像天上的星星和月亮!星星亮,月亮也亮!不一样,但都亮!”
白子画和杀阡陌同时看着她,又同时移开目光。
“明天,还一起练?”白子画问。
杀阡陌把短刀插回腰间。“看心情。”
白子画没说话,但他把木剑挂在缘树上,没有拿走。糖宝看着那把木剑,笑了。白爸爸把剑留在缘树下,就是说明天还要练。杀爸爸说“看心情”,但他的短刀也没拿走,插在缘树下的木桩上,和白子画的木剑并排。
傍晚,花千骨在日记里写——“今天,白子画和杀阡陌一起练剑了。不,一个练剑,一个练刀。他们说不配,但糖宝说像星星和月亮。我觉得糖宝说得对。星星和月亮,不一样,但都亮。”
晚上,杀阡陌在日记里写——“今天和白子画一起练刀。他的剑太安静,我的刀太吵。但一起练的时候,好像也没那么吵了。明天,还练。”
白子画在日记里写——“今天和杀阡陌一起练剑。他的刀太吵,我的剑太安静。但一起练的时候,好像也没那么安静了。明天,还练。”
第二天清晨,白子画来到缘树下,木剑还在。杀阡陌来到缘树下,短刀还在。两个人对视一眼,没说话。一个拿起剑,一个拿起刀。站在缘树下,一刀一剑,开始练。
糖宝趴在草地上,托着腮,看着他们。“白爸爸帅,杀爸爸也帅。但白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