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”
百官沉默了。神王陛下。花千骨。五界共主。她赐的龙袍,谁敢说半个不字?刚才叫得最凶的那个大臣,脸涨成了猪肝色,把到嘴边的话咽回去了。
新皇帝从龙椅上探过身来,小声问:“父皇,真是神王陛下赐的?”
“她女儿画的。”轩辕朗说。“她女儿画的全家福。她看了,说好看。那就是她赐的。”
新皇帝看着龙袍上的小人,看到了花千骨的笑脸,看到了白子画的面无表情,看到了杀阡陌的傲娇眼神,看到了东方彧卿的眼镜,看到了檀梵的茶杯,看到了无垢的长刀,看到了自己的父皇打着哈欠躺在躺椅上。他笑了。“父皇,这龙袍,真好看。”
“嗯。”轩辕朗靠在椅背上,开始听朝政。大臣们汇报完了,等他定夺。他想了想,说了八个字——“照你说的办。好好干。”大臣们面面相觑。新皇帝清了清嗓子,开始拍板。轩辕朗坐在旁边,闭着眼睛,像是在听,又像是在打盹。但他嘴角是翘着的。
下朝后,新皇帝留他吃饭。父子俩坐在偏殿里,面前摆着四菜一汤。新皇帝看着他父皇身上的龙袍,忍不住笑了。“父皇,您穿这个来上朝,大臣们会怎么想?”
轩辕朗夹了一口菜,嚼了嚼。“他们怎么想,关我什么事。”
新皇帝愣了一下。然后笑了。“父皇,您变了。”
“没变。”
“变了。以前您最在意大臣们的看法。现在不在乎了。”
轩辕朗放下筷子,看着自己的儿子。“以前,我是皇帝。现在,我是父亲,是家人。家人的看法,我在乎。大臣的看法,随他们去。”
新皇帝沉默了。他看着父皇身上的龙袍,看着那些歪歪扭扭的小人,看着花千骨的笑脸,看着糖宝的画笔,看着小雪和阿九。那不只是龙袍,是一幅画,是一家人。他忽然有点羡慕。羡慕父皇退了位,反而有了家。他还在位,但心里空荡荡的。
“父皇,下个月,我去缘界看您。”
轩辕朗看着他。“你不是要去南巡?”
“改期了。”
轩辕朗笑了。“行。让你母后给你做点好吃的。”
新皇帝也笑了。
那天傍晚,轩辕朗回到缘界。夕阳西下,金色的叶子在风中飘。花千骨站在缘树下等他。“回来了?”
“嗯。”
“朝堂上怎么样?”
轩辕朗把龙袍脱下来,叠好,抱在怀里。“没人敢说话。”
花千骨笑了。“他们怕你?”
“他们怕你。我说这是神王陛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