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这个。”
糖宝接过瓶子，打开盖子，闻了闻。甜的，香的。“檀爸爸，这个不是安神茶？”
“不是。是糖宝专用。别人不给。”
糖宝笑了，盖好盖子，抱在怀里。“谢谢檀爸爸。”
无垢走过来。他没有捧盒子，没有端碗，没有拿书，没有提锦盒，没有握瓶子。他手里拿着一块木头，木头上刻着一个字——“宝”。字刻得很端正，笔画很深，刻痕里嵌着金色的粉末，在阳光下闪闪发光。
“无爸爸，这是给我的？”
无垢点头。
糖宝接过木头，握在手里。木头很光滑，很温润，像被盘了很久。她翻过来，背面还有一行小字——“糖宝，一百二十岁。永远。”
糖宝的眼泪又掉了下来。她抱着木头，看着无垢。“无爸爸，你刻了多久？”
无垢沉默了一瞬。“一个月。废了二十几块。这块最好。”
糖宝扑进他怀里，搂着他的脖子。“无爸爸，谢谢你。”
无垢的手在她背上轻轻拍着。“嗯。”
六份礼物。小木剑、小鱼干、一本书、一袋糖果、一瓶糖浆、一块木头。每一份都不一样，每一份都是爸爸们的心。糖宝把礼物抱了满怀，站在缘树下，看着六男主。她的眼泪流了满脸，但她在笑。
“谢谢爸爸们。”
六个人同时说：“不用谢。”
花千骨从木屋里走出来。她穿着一件淡紫色的长裙，黑发披在肩上，手里捧着一个大盒子。盒子是白色的，上面系着粉色的丝带。她走到糖宝面前，蹲下来。
“糖宝，妈妈也有礼物。”
糖宝擦掉眼泪。“妈妈送什么？”
花千骨打开盒子。里面是一幅画，画的是缘界——缘树、小溪、木屋、露天书房、药摊、菜地、鱼塘。还有七个人，手拉手站在缘树下。画得很细致，每一片树叶都画了，每一道水波都画了，每一个人的笑都画了。
“妈妈，这是你画的？”
“嗯。画了三个月。废了好多张。这张最好。”
糖宝看着画，看着画上的七个人。妈妈站在中间，糖宝站在妈妈前面，六个爸爸围在周围。每个人都在笑。白爸爸的笑淡淡的，杀爸爸的笑张扬的，东方爸爸的笑温和的，轩辕爸爸的笑灿烂的，檀爸爸的笑温柔的，无爸爸的笑——嘴角动了一下，但那是笑。糖宝的笑，是眼睛弯成了月牙，嘴巴咧到了耳根。
她把画贴在胸口，看着花千骨。“妈妈，这是最好的礼物。”
花千骨的眼泪掉了下来。“你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