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笑比妖界的夕阳好看。”
杀阡陌的嘴角咧开了。
“黄色的是东方爸爸。”糖宝指着黄色的那颗，“黄色像异朽阁的灯光。东方爸爸总是在异朽阁看书，看到很晚。糖宝让他早点睡，他说‘再看一页’。一页看完，又看一页。永远都是‘再看一页’。”
东方彧卿推了推眼镜，镜片上映着灯笼的光。
“绿色的是轩辕爸爸。”糖宝指着绿色的那颗，“绿色像人间的麦田。轩辕爸爸说，人间最好看的是麦田，风吹过来，麦浪滚滚，像大海。糖宝没看过大海，但糖宝觉得，轩辕爸爸笑的时候，比麦田好看。”
轩辕朗低着头，笑了。
“青色的是檀爸爸。”糖宝指着青色的那颗，“青色像药庐的烟雾。檀爸爸熬药的时候，药庐里全是青色的烟，香香的，苦中带甜。糖宝以前不喜欢吃苦药，但檀爸爸说‘良药苦口’。后来糖宝不怕苦了，因为苦完了，就是甜。”
檀梵的眼眶红了。
“蓝色的是无爸爸。”糖宝指着蓝色的那颗，“蓝色像无爸爸的刀光。无爸爸的刀很快，快得看不见。但无爸爸的心很慢，慢得像是永远都不会变。糖宝刻的字歪了，无爸爸不说，但糖宝知道，他舍不得擦掉。”
无垢低头看着长刀上的“糖宝到此一游”，那个歪歪扭扭的字还在。
“紫色的，是妈妈。”糖宝指着紫色的那颗，紫色的糖是心形的，比其他六颗大一圈，“紫色像妈妈的眼睛。妈妈的眼睛有时候是黑的，有时候是紫的。糖宝最喜欢紫色的妈妈，因为那时候妈妈在笑。”
花千骨的眼泪掉了下来。
糖宝从陶罐里拿起红色的糖，踮起脚尖，递给白子画。“白爸爸，吃糖。”
白子画蹲下来，接过糖，放进嘴里。他嚼了两下，表情没有变化，但他的眼角红了。“甜。”
糖宝拿起橙色的糖，递给杀阡陌。杀阡陌接过来，扔进嘴里，嚼得嘎嘣响。“脆。”
糖宝拿起黄色的糖，递给东方彧卿。东方彧卿接过糖，没有立刻吃，而是举到眼前看了看，然后放进嘴里，慢慢抿。“软。”
糖宝拿起绿色的糖，递给轩辕朗。轩辕朗接过，放进嘴里，嚼了一下，愣了一下。“酸的？”糖宝笑了。“因为轩辕爸爸总是傻笑，糖宝想让他换换口味。”轩辕朗笑着咽下去了。
糖宝拿起青色的糖，递给檀梵。檀梵接过糖，放进嘴里，闭上眼睛品了品。“苦的。但回甘。”糖宝点头。“檀爸爸的药也是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