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千骨的演讲结束了,掌声还在回荡。她站在高台上,看着台下那片光的海洋,眼泪干了,笑容还在。她转身,看着身后的六男主。六个人也在看着她,每个人的眼睛里都有光。她知道,他们有话要说。她退后一步,把高台的中央让给他们。
白子画第一个走上来。
他的白发在月光下闪着银光,他的白衣如雪,他的表情平静,但他的眼睛红了。他走到高台中央,面对台下的人海,开口了。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“我是白子画。长留上仙,神界守护者。前世,我是花千骨的师父。我辜负了她,伤害了她,杀了她。”
台下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“这一世,我欠她的,还不完。但我会用我的余生,守护她。不是赎罪,不是愧疚,是因为——她值得。”
他转头,看着花千骨。
“小骨,我永远是你的后盾。不管发生什么,不管你在哪里,不管你需要什么。我都在。”
花千骨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白子画伸出手,轻轻握了一下她的手,然后退后。
杀阡陌第二个走上来。
他的黑衣在夜风中飘动,他的短发扎在脑后,他的嘴角挂着一抹笑,但他的眼睛红了。他走到高台中央,看着台下的人海,开口了。
“我是杀阡陌。妖魔之王,妖界之主。前世,我找了她两百年。两百年里,我每天都在想,如果能再见到她,我要对她说——这一次,换我守护你。”
他的声音有些沙哑。
“这一世,她来找我了。她说‘我来救你了’。她救了我,不止一次。现在,换我守护她。不是报恩,不是交易,是因为——她是我的命。”
他转头,看着花千骨。
“小骨,我永远是你的港湾。不管风多大,浪多高,你都可以靠岸。”
花千骨的眼泪掉了下来。杀阡陌伸出手,轻轻擦掉她脸上的泪,然后退后。
东方彧卿第三个走上来。
他的青衫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,他的眼镜片上没有雾,但他的眼睛红了。他走到高台中央,推了推眼镜,开口了。
“我是东方彧卿。异朽阁主,五界智囊。前世,我算尽天下事,唯独算不到自己的心。这一世,我算到了——我的心,在花千骨那里。”
台下有人笑了,但笑声里带着泪。
“我没有什么可以给她。没有江山,没有神格,没有妖力。但我有我的脑子。我会用我的脑子,守护她。不是算计,不是谋划,是因为——她值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