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太多战争,死了太多人。我们不想再打了。我们想好好活着。”
花千骨看着他,看了很久。她想起了前世的霓漫天,想起了那些被魔神残魂侵蚀的魔军。但她也想起了这一世那些投靠她的魔界将士,那些在废墟上重建家园的魔界子民。他们不是天生的坏人,他们只是没有选择。
“和平条约,我收下了。”花千骨说,“但我有一个条件。”
“什么条件?”
“不是‘永不再犯’,是‘永远同行’。魔界不是五界的附庸,是五界的兄弟。兄弟之间,不需要条约。”
新魔尊愣住了。他的嘴唇在抖,眼眶红了。他低下头,额头触地。“魔界,愿与五界,永远同行。”
花千骨蹲下来,扶起他。“起来。兄弟之间,不跪。”
新魔尊站起来,眼泪终于掉了下来。他用袖子擦了擦,退到一旁。
第五批走上红毯的,是各界散仙。他们没有代表,每个人都是代表。他们三三两两走上红毯,手里捧着各种礼物——有的是一幅画,有的是一首诗,有的是一壶酒,有的是一包茶叶,有的是一块石头,有的是一朵花。礼物不贵重,但心意很重。
一个白发苍苍的散仙,捧着一盆兰花,走到高台前。“神王陛下,这盆兰花我养了二十年。从神界重建的那一年开始养的。每年开一次花,每次开七天。我舍不得卖,舍不得送。今天,送给您。”
花千骨接过兰花,闻了闻。花香很淡,像清晨的露水。“谢谢您。我会好好养。”
散仙笑了,笑得像个孩子,退到一旁。
一个年轻的散修,捧着一把木梳,走到高台前。“神王陛下,这把木梳是我用缘界的木头做的。刻了三个月,刻废了十几把。这把最好。您每天梳头的时候,就能想起我们。”
花千骨接过木梳,梳齿光滑,柄上刻着两个字——“念君”。她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。“谢谢。我会每天用的。”
年轻的散修脸红了,退到一旁。
献礼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。五界代表、散仙、散修、甚至普通百姓——能上台的,都上台了。礼物堆满了高台的一角,从地上摞到半人高。每一份礼物都不贵重,但每一份都带着送礼人的心意。
花千骨站在高台上,看着那些礼物,眼泪止不住地流。但她没有擦,让眼泪流了满脸。因为这些眼泪,是幸福的。
白子画走过来,站在她身边。“礼物都收下了?”
“收下了。”花千骨转头看着他,“太多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