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“但是，你们说的那些，我不打算改。”
杀阡陌愣了一下。“不改？”
“不改。”花千骨放下茶杯，“忙，是因为五界需要我。善良，是因为我不想变成霓漫天。能吃，是因为你们做的东西好吃。不爱惜自己，是因为我想先保护你们。不会照顾自己，是因为有你们照顾我。让人操心——那是因为你们在乎我。”
六个人同时沉默了。
花千骨看着他们，笑了。“所以，这些缺点，我不改。因为改了，就不是我了。不是那个你们喜欢的我了。”
杀阡陌的耳朵红了。“谁说我们喜欢你了？”
花千骨看着他，笑了。“你说的。每天都说。”
杀阡陌别过脸去，耳朵更红了。
白子画端起茶杯，挡住半张脸。东方彧卿推了推眼镜，镜片反光。轩辕朗低头捡桂花糕，假装在擦灰。檀梵系药箱带子，系了又解、解了又系。无垢看着茶杯，嘴角动了一下又一下。
花千骨看着他们，笑了。“好了，吐槽大会开完了。该干活了。”
她站起来，拍了拍裙子上的灰。“白子画，去菜地浇水。杀阡陌，去小溪边收鱼篓。东方彧卿，去异朽阁整理情报。轩辕朗，回人间上朝。檀梵，去药摊煮茶。无垢，去执法队巡视。”
六个人同时站起来，同时说：“你呢？”
花千骨笑了。“我去看糖宝画画。”
她转身走了。走了几步，又停下来，没有回头。
“谢谢你们的吐槽。我很喜欢。”
她走了。六个人站在原地，看着她的背影。阳光洒在她身上，她的黑发被镀上了一层金色，她的裙摆在风中轻轻飘动。
杀阡陌摸了摸耳朵，还是烫的。“她听到了。全听到了。”
白子画点头。
“那我们以后还开吐槽大会吗？”
白子画想了想。“开。但换个地方。别让她听到。”
杀阡陌笑了。“好。”
东方彧卿推了推眼镜。“我建议去异朽阁开。隔音好。”
轩辕朗说：“我去人间开。她听不到。”
檀梵说：“我去药摊开。边喝茶边吐槽。”
无垢说：“我去执法队开。边执法边吐槽。”
白子画看着他们，嘴角微微上扬。“走吧。干活。”
六个人散了。杀阡陌走向小溪，白子画走向菜地，东方彧卿走向异朽阁，轩辕朗走向人间，檀梵走向药摊，无垢走向执法队。阳光照在他们身上，影子在地上交叠在一起。
花千骨走到幼儿园门口，糖宝正在教小东西们认字。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