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那个问题,不知道为什么要看着她的背影发呆。他只是觉得——他不想让她走。
“师弟?”摩严走过来,“你认识那个妖女?”
白子画摇头。“不认识。”
“那你怎么……”
“不认识。”白子画打断他,转身走回主位。
他坐下来,端起酒杯,喝了一口。酒是凉的,但他的心是热的。他不习惯这种感觉。几千年来,他的心一直是冷的。冷得像长留山的雪,冷得像绝情池水,冷得像天道规则。他以为他会一直冷下去。但今天,他看到她的那一刻,他的心跳了。不是因为她的容貌,不是因为她的气质,而是因为——她的眼神。那双眼睛里,有他寻找了几千年、却不知道自己在寻找的东西。
白子画回到寝殿后,站在窗前,看着远方的夜空。星星很多,很亮。但他觉得,最亮的那颗,已经走了。
“花千骨。”他念着她的名字,声音很轻,轻得像风。
他想起她的笑——淡淡的笑,客气的笑,拒人千里的笑。她对他笑了,但他感觉不到温度。她对他说话了,但他听不到亲近。她站在他面前,但他觉得她隔了很远很远。远到他的心跳加速,却够不到她。
白子画闭上眼睛。梦里,他又看到了那个场景——绝情池水,他拿着剑,她跪在地上哭。但这一次,梦不一样了。她抬起头,看着他的眼睛,说了一句话。他听不清,想凑近听,梦醒了。
他睁开眼睛,躺在床上,看着天花板。心跳还是乱的。
“为什么?”他问自己,“为什么她让我心乱?”
他不知道。但他知道,他必须再见到她。不是为了解开心中的疑惑,而是——他想再看到她的笑。哪怕是那种客气的、拒人千里的笑。只要能再看到她,就够了。
第二天,白子画让笙箫默去查花千骨的行踪。笙箫默查到了——她在妖皇宫,和杀阡陌在一起。白子画的手指在桌上敲了一下。“她为什么在妖皇宫?”
“据说是杀阡陌的朋友。”笙箫默看着他的脸色,“师兄,你不会真的……”
“不会。”白子画打断他。
笙箫默没再问,走了。
白子画站在窗前,看着妖界的方向。妖界在远方,云雾缭绕,看不到妖皇宫,看不到她。但他觉得——她在那里。而且,她不会主动来找他。他必须去找她。
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去找她。她是他的生死劫,摩严警告过他远离她。她是凡人,他是上仙,仙凡有别。她没有求他,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