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,手里拿着一块水晶——那是用来记录影像的。
“站到光圈里。”他说,“随便站,怎么舒服怎么站。但所有人的脸都要朝向水晶。”
花千骨第一个走进去,站在光圈中央。她穿着一件淡紫色的长裙,黑发披在肩上,没有戴任何首饰。她的脸上没有脂粉,但她的眼睛很亮,亮得像缘界的星星。
糖宝第二个跑进去,站在花千骨前面,背靠着花千骨的腿。她穿着那条粉色的裙子,头上扎着两个小揪揪,手里还拿着一朵小花。
白子画第三个走进去。他穿着那件白色的长袍,白发披在肩上,腰间系着一条银色的腰带。他站在花千骨左边,手垂在身侧,没有碰花千骨,但肩膀挨着她的肩膀。
杀阡陌第四个走进去。他穿着那件黑色的长袍,领口有银线绣的花纹。他的短发长长了,被他扎在脑后,几缕碎发垂在额前。他站在花千骨右边,手背在身后,嘴角挂着一抹笑。
东方彧卿第五个走进去。他穿着那件青色的长袍,没有补丁,干干净净。他站在白子画左边,推了推眼镜,镜片上映着七彩的光。
轩辕朗第六个走进去。他穿着花千骨的那件白色长袍——确实长了,下摆拖在地上,但他不在意。他站在杀阡陌右边,手不知道放哪,最后背在身后。
檀梵第七个走进去。他穿着那件绿色的长袍,是他云游时穿的那件,袖口有风尘仆仆的痕迹。他站在东方彧卿左边,背着药箱——花千骨说“不用背药箱”,他说“药箱也是我的一部分”。
无垢第八个走进去。他穿着那件黑色的劲装,没有补丁,干干净净。他站在轩辕朗右边,没有带长刀,双手垂在身侧。他的脸上没有表情,但他的眼睛在笑。
八个人,站在光圈里。花千骨站在中间,糖宝站在她前面。左边是白子画、东方彧卿、檀梵。右边是杀阡陌、轩辕朗、无垢。
东方彧卿把水晶放在法阵中央,退后几步,站在法阵外面。他双手结印,口中念着古老的咒语。法阵的光芒越来越亮,七彩的光芒从光圈中升起,将八个人笼罩在其中。
“看这里。”东方彧卿说,“三、二、一——”
所有人同时看向水晶。
花千骨在笑。她的笑很淡,但很真,眼睛弯成了月牙,嘴角微微上扬。
糖宝在笑。她笑得最大声,露出了两颗缺了的门牙——昨天啃桂花糕时掉的。
白子画在笑。不是淡淡的笑,不是释然的笑,而是——幸福的笑。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