建筑。
“等等。”
白子画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花千骨停下来,没有回头。
“你去哪里,我们去哪里。”
花千骨的肩膀颤了一下。
“上界又如何。”
杀阡陌的声音,带着咬牙切齿的狠劲。
“谁敢动你,我拆了它。”
花千骨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“你的秘密我还没解完。”
东方彧卿的声音,平静得像在说一件日常小事,但尾音在抖。
“江山不要了,也要跟着你。”
轩辕朗的声音,沙哑了。
“我是你的医生。”
檀梵的声音,带着笑,但笑里有泪。
“我在。”
无垢的声音,简短,坚定,像一把永远不会折断的刀。
花千骨咬着嘴唇,拼命忍住眼泪。她不能哭,哭了就控制不住了。她深吸一口气,继续往前走。
身后,六个人站在白色的地面上,看着她走进那座白色的建筑。
门没有开,花千骨直接穿过了墙壁——不,不是墙壁,是光。她整个人融入了那片更浓的白,像一滴水落入大海。
消失了。
白子画握着剑柄的手松了又紧,紧了又松。
杀阡陌一屁股坐在地上,抱着胳膊,仰头看着白色的天空。
东方彧卿从袖中取出一本空白笔记本,翻开第一页,写下一行字:“上界,天道法庭,花千骨入内。时间:未知。”
轩辕朗蹲下来,用手指在地面上画着什么。不是字,是一幅画——一个女人的背影,穿着素白色的长裙,黑发披在肩上。
檀梵靠着药箱坐下,闭上眼睛,但手一直放在药箱的搭扣上。
无垢站着,长刀插在面前的地面上,双手交叠按在刀柄上,像一尊雕塑。
六个人,六种姿态,同一个等待。
时间在上界没有意义。没有日升月落,没有昼夜交替,只有永恒的白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——也许是一刻钟,也许是一天,也许是一个月——白子画突然开口。
“你们后悔吗?”
杀阡陌转头看他:“后悔什么?”
“后悔认识她。”
杀阡陌沉默了片刻,然后笑了。“后悔没早点认识她。”
东方彧卿合上笔记本,推了推眼镜。“我算过,认识她的概率是亿万分之一。能遇到,已经是天大的运气了。后悔?我感谢老天还来不及。”
轩辕朗站起来,拍了拍膝盖上的灰。“她救过我的命,两次。我的命是她的。她去哪,我去哪。有什么好后悔的?”
檀梵睁开眼睛。“我是医生。医生不会后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