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现在是凡人，寿命只有几十年。几十年太短了。”
花千骨沉默了。她从来没想过寿命的问题。神格没了，她变成了凡人，凡人的寿命只有几十年。几十年后，她会老，会死。而六男主——白子画是仙人，杀阡陌是妖王，东方彧卿有异朽秘术，轩辕朗是人间的帝王（但有人间气运加持），檀梵和无垢都有漫长的寿命。他们都会活得比她久得多。
“找到了就试试。”她笑着说，但笑容里有一丝苦涩。
轩辕朗的传讯符亮了。他的声音从符中传出：“人间今年的粮食丰收了，比去年多了三成。百姓们让我谢谢你。”
“谢我什么？”花千骨问。
“谢你给了他们和平。”
花千骨笑了：“和平不是我一个人给的。是所有活着的人一起挣来的。”
轩辕朗沉默了片刻，然后说：“你说得对。但我还是要替他们谢谢你。”
传讯符熄灭了。
檀梵走过来，把一碗药放在她手边。“安神的，喝了。”
花千骨端起碗，一饮而尽。药不苦了——檀梵调整了配方，加了甘草和蜂蜜。
“好喝多了。”她说。
檀梵笑了：“我试了二十几次，才调出这个味道。”
无垢站在露台的入口，没有进来。但他的长刀换了新刀鞘——刀鞘上刻着一个“家”字，是糖宝刻的，歪歪扭扭的。
花千骨看到了，对他笑了笑。无垢的嘴角动了一下，算是回应。
糖宝从书院跑回来，书包都没放下，就扑进花千骨怀里。
“妈妈！今天小神兽们问我，神王是什么。我说神王就是保护大家的人。他们又问，那妈妈现在不是神王了，还能保护大家吗？我说，妈妈不用保护大家了，因为大家自己就能保护自己了。”
花千骨愣住了。
糖宝仰头看她：“妈妈，我说得对吗？”
花千骨低头看着她，眼眶湿润了。她抱起糖宝，亲了一口。
“你说得对。太对了。”
糖宝高兴地笑了。
花千骨抱着糖宝，看着露台上的六个人。白子画在看闲书，杀阡陌在吃水果，东方彧卿在翻古籍，轩辕朗的传讯符还亮着，檀梵在整理药箱，无垢站在门口。
五界和平了。
仙界不再高高在上，妖魔界不再被歧视，人界繁荣昌盛。她被称为“万古一神”，但她知道自己不是什么神。她只是一个凡人，一个被六个人爱着的凡人，一个被五界信任的凡人。
这就够了。
她低头对糖宝说：“今天想吃什么？妈妈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