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觉得你比江山重要。再后来我想明白了——不是江山不如你,而是没有你,江山没有意义。”
他转头看着她,眼眶微红。
“你是神王的时候,我不敢说这些。现在你是凡人了,我敢说了。我喜欢你。不是因为你救过我,不是因为你长得好看,就是因为——你是你。”
花千骨伸手,轻轻碰了碰他的脸。
“谢谢。”
轩辕朗抓住她的手,握了一下,然后松开。
“不用谢。我说完了。”
他站起来,走了。走了两步,又回来,把自己的外袍脱下来披在她肩上。
“夜里凉,别着凉了。”
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第五个是檀梵。
他蹲在她面前,像医生看病人一样打量她。
“气色还行。”他说,“但还是要多休息。”
花千骨笑了:“你就是来说这个的?”
檀梵也笑了。他很少笑,笑起来像个孩子。
“我云游四海,见过无数人,无数风景。”他说,“但最幸运的事,是在妖界边境遇到了你。”
花千骨愣了一下。
“不是因为你是神王,也不是因为你有神格。”檀梵说,“而是因为你是花千骨。一个明明自己都保护不了,却拼命想保护别人的傻丫头。”
花千骨的眼睛又红了。
“我是一名医者,救过很多人。但你是第一个让我想救一辈子的人。”
檀梵站起来,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瓶子,放在她手心里。
“安神的药。今晚好好睡。”
他转身走了。
第六个是无垢。
他来得最晚,夜已经深了。他没有坐下,也没有蹲下,就那样站在她面前,像一尊雕像。
沉默了很久。
“我不会说话。”他说。
花千骨看着他,等他说下去。
“我说不出好听的话。”
“没关系。”
无垢又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欠你的,这辈子还不完。下辈子还。”
花千骨的眼眶又红了。
“所以你不能死。你死了,我找谁还债去?”
花千骨忍不住笑了:“你就为了说这个?”
“嗯。”无垢点头,“说完了,我走了。”
他转身,走了几步,又停下来。
“保重。”
“你也是。”
无垢走了。
花千骨坐在石阶上,肩上披着轩辕朗的外袍,手里握着檀梵的药瓶,脸上还挂着泪痕。
六个人,六句话。
白子画的“我爱你”,是迟到了两世的告白。
杀阡陌的“你是花千骨”,是无条件的偏爱。
东方彧卿的“一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