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界的防线。他们没有战术,没有配合,只有蛮力和疯狂。两万魔兵像潮水一样涌来,一波接一波,不要命地冲锋。
五界联军的将士们疲惫不堪,但在白子画的指挥下,依然死死守住了防线。
白子画悬浮在战场上空,白衣如雪,长剑在手。他的仙力在之前的决战中消耗了大半,还没有恢复,但他的剑法依然精准致命。每一剑挥出,都有魔兵倒下。
但他的脸色越来越白。
“白子画,你撑不住了。”杀阡陌从右侧杀过来,浑身是血,“退下去,我来顶。”
“不用。”白子画咬牙,“我能撑。”
“你能撑个屁!”杀阡陌骂,“你的仙力都快没了,再打下去你会死的。”
白子画没有回答。
他知道自己的仙力快没了。他知道再打下去,他可能会死。
但他不能退。
花千骨在身后,神界在身后,五界在身后。
他退了,谁来守?
就在这时,魔军残部的一名魔将发现了白子画的虚弱。他召集了所有精锐魔兵,集中火力,直扑白子画。
“杀了他!杀了白子画,神界就破了!”
数百名精锐魔兵同时出手,各种魔气、魔器、禁术铺天盖地地砸向白子画。
白子画横剑格挡,但仙力不足,屏障只撑了两个呼吸就碎裂了。
魔气击中他的胸口,他被震飞出去,口吐鲜血,从空中坠落。
“白子画!”杀阡陌嘶吼,想冲过去救他,但被魔兵缠住,脱不开身。
白子画坠落的过程中,意识开始模糊。
他看到了天空,看到了云,看到了阳光。
然后,他看到了一个人。
花千骨。
她赤着脚,穿着单薄的寝衣,金发在风中飞舞,从神界的方向飞奔而来。
“白子画——!”
她的声音撕心裂肺。
白子画看着她,嘴角扯出一抹笑。
“你还是来了。”
他闭上眼睛,准备承受坠地的冲击。
但冲击没有来。
花千骨接住了他。
她跪在地上,抱着他,浑身发抖。她的神力还没有恢复,接住一个从高空坠落的人,几乎把她的双臂震断。
“你疯了吗?”她哭着骂,“你的仙力都没了,为什么还不退?”
白子画躺在她怀里,看着她哭,伸手擦掉她脸上的泪。
“退不了。”他说,“你在后面,我退不了。”
花千骨哭得说不出话。
她转头,看向那些冲向他们的魔兵,眼中燃起了金色的火焰——不是神格的力量,而是怒火。
“谁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