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白子画的眼眶红了。“那这一世,我们之间,还有可能吗?”
花千骨沉默了很久。她看着白子画的眼睛——深褐色的,不再是金色,不再是冷漠的,不再是疏离的。他的眼神里有期待,有紧张,有一种她前世从未见过的东西——真诚。
“白子画。”她开口,“前世我爱你,爱到愿意为你死。这一世,我不爱你了。不是恨,是不爱了。”
白子画的眼泪掉了下来。他没有擦,任它流。
“但我在乎你。”花千骨继续说,“你是我很重要的人。你帮我做饭,帮我剔鱼刺,在审判台上说‘本座认为花千骨无罪’。你舍身救我,我救你。我们是朋友。很好的朋友。”
白子画看着她,沉默了很久。然后他笑了。笑着笑着,眼泪流得更凶了。“朋友。够了。朋友就够了。”
花千骨看着他哭,也哭了。她伸手,握住了他的手。“白子画,前世的事,过去了。这一世,我们重新开始。不是师徒,不是恋人。是朋友。”
白子画握紧她的手。“好。朋友。”
两人站在院子里,手牵着手,哭着笑了。糖宝从远处跑回来,看到他们哭,急了。“娘亲!白子画!你们怎么了?”
花千骨蹲下来,抱住糖宝。“没事。娘亲和白子画在聊天。”
“聊天为什么要哭?”
“因为聊到了开心的事。”
糖宝歪着头。“开心的事为什么要哭?”
花千骨笑了。“因为太开心了。”
糖宝不太懂,但她没有追问。她伸出小胖手,擦掉花千骨脸上的泪,又踮起脚尖,想擦白子画脸上的泪。白子画蹲下来,让她擦。
“白子画,不哭。”糖宝认真地说,“糖宝在。”
白子画看着她,笑了。“好。不哭。”
那天晚上,白子画在神隐阁的厨房里做了饭。糖醋排骨、清蒸鱼、炒青菜、豆腐汤、桂花糕。花千骨坐在主殿里,吃着饭,嘴角一直弯着。六个人都在——杀阡陌、东方彧卿、轩辕朗、檀梵、无垢,都来了。他们围坐在桌旁,吃着白子画做的饭,谁都没有说话。
“白子画。”杀阡陌第一个开口,“你的厨艺进步了。”
白子画面无表情。“谢谢。”
“比上次好吃。”东方彧卿夹了一块糖醋排骨。
“嗯。”轩辕朗点头,“鱼也不腥了。”
檀梵喝了一口汤。“豆腐有点老。”
白子画看了他一眼。“下次注意。”
无垢没有说话,但他多吃了一碗饭。
花千骨看着他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