联军的士气已经起来了，六万人像一把尖刀，插进了魔军的胸膛。魔军的阵型彻底崩溃了，魔兵们四散奔逃，魔将们自顾不暇。
花千骨站在战场中央，光剑横在身前，浑身是血。她的神力在剧烈地消耗，但她的眼神依然坚定。糖宝趴在她肩膀上，小手里拿着一颗糖丸，递到她嘴边。“妈妈，吃糖。吃了糖就有力气了。”
花千骨张嘴，吃了糖丸。糖很甜，甜到心里。
“谢谢糖宝。”
“不用谢。”糖宝用脑袋蹭了蹭她的脸，“糖宝帮妈妈。”
花千骨笑了。她举起光剑，金色的剑芒再次划破天空。“五界联军——追击！”
六万大军乘胜追击，斩杀了数万魔兵。剩下的魔兵逃回了魔界，天河畔的战场上，堆满了魔兵的尸体。黑色的血染黑了银白色的河水，空气里弥漫着血腥味和魔气的腥甜。
花千骨站在天河畔，看着逃回魔界的魔兵，沉默了很久。杀阡陌走过来，站在她身边。
“第一波，赢了。”
“嗯。”花千骨看着暗红色的天空，“但还有第二波，第三波。魔神虽然死了，但魔军还在。不彻底消灭它们，战争不会结束。”
杀阡陌看着她。“那我们就打。打到它们认输为止。”
花千骨转头看着他，笑了。“好。”
五界联军在天河畔扎营。六万将士疲惫不堪，但没有人抱怨。他们围着篝火，吃着干粮，说着笑话。有人唱起了歌，是人间的一首老歌，关于家乡，关于亲人，关于和平。歌声在夜空中飘散，带着对未来的希望。
花千骨坐在篝火旁，抱着糖宝。六个人坐在她周围。杀阡陌在磨剑，东方彧卿在翻竹简，轩辕朗在剥荔枝，檀梵在喝酒，无垢在闭目养神，白子画在看着火焰。
“白子画。”花千骨开口。
“嗯。”
“你以前来过天河吗？”
白子画沉默了一瞬。“来过。年轻的时候，在这里修炼过。”
“一个人？”
“一个人。”
花千骨看着他。“现在不是一个人了。”
白子画看着她，嘴角弯了一下。“嗯。现在不是一个人了。”
糖宝从花千骨怀里探出头，看了看白子画，又看了看花千骨。“妈妈，白子画笑了。”
花千骨笑了。“嗯。他笑了。”
糖宝也笑了。“糖宝也笑了。大家都笑了。”
篝火旁，七个人都笑了。暗红色的天空下，笑声在夜风中飘散。远处，魔界的入口处，魔将们正在重整残兵。他们知道，五界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