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了点头。“妈妈早点回来。”
花千骨摸了摸她的头,转身走出了神隐阁。
她到长留的时候,七大仙门的代表还没走。她走进大殿,所有人都看着她。目光里有敌意,有怀疑,有恐惧,有好奇。花千骨站在大殿中央,面对所有人。
“我没有杀三位掌门。”她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很清晰,“这几天我一直待在神隐阁,没有离开过。六个人可以作证。”
摩严冷笑。“那六个人都是你的人,他们的证词不可信。”
花千骨看着他。“摩严世尊,你体内的魔神残魂虽然被清除了,但你的心,是不是还留着它的印记?”
摩严的脸色变了。“你胡说什么?”
“我没有胡说。”花千骨从袖子里掏出一块玉佩——那是东方彧卿给她的探测秘宝,“这是异朽阁的探测秘宝,可以探测魔神残魂的气息。你敢让我测一下吗?”
摩严的脸色更难看了。他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。大殿里安静下来。所有人都看着摩严,又看着花千骨。
白子画站起来,走到花千骨身边。“我陪你去查。三位掌门的尸体在哪里?我要亲自验。”
蜀山的长老犹豫了一下。“在长留的冰窖里。”
“带路。”
白子画和花千骨走进冰窖。三位掌门的尸体躺在冰棺里,表情扭曲,死状凄惨。花千骨走到第一具尸体前,伸出手,神力从掌心涌出,探入尸体上的伤口。金色的光芒在伤口处亮起,和现场残留的神力特征一模一样。
但花千骨闭上眼睛,仔细感知。神力是她的,但有一丝极其细微的差别——就像一个人的笔迹,模仿得再像,也有破绽。
“这不是我的神力。”她睁开眼睛,“是模仿的。模仿得很像,但有一丝差别。魔神的残魂可以做到。”
白子画也探入仙力,仔细感知。他沉默了很久。“她说得对。不是她的。”
两人走出冰窖,回到大殿。白子画面对七大仙门的代表,宣布了他的结论。“花千骨不是凶手。神力是模仿的。魔神残魂在栽赃嫁祸。”
大殿里一片沉默。有人信了,有人不信,但没有人敢反驳白子画。
摩严看着白子画,沉默了很久。“师弟,你会后悔的。”
白子画看着他。“也许吧。但那是我的事。”
花千骨站在白子画身边,看着他的侧脸。他的表情很平静,但她知道,他心里不平静。他在和自己的师兄对抗,在和整个仙界对抗,只为了帮她。
“白子画。”她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