茅山人士,神族遗孤,上古神王血脉。我的力量是神力,不是魔功。我建神隐阁,是收容被命运辜负的人,不是勾结妖魔。我行得正,坐得直,不需要任何人来审判我。”
她收回神力,金色的光芒慢慢消散。大殿里安静得能听到心跳声。七大仙门的掌门跪了一地,议事会的长老们趴在地上,连头都不敢抬。不是他们想跪,是身体的本能反应。神族的威压,不是凡人能抵抗的。
花千骨看着他们,沉默了几秒。“你们不是要审判我吗?来,站起来,审。”
没有人敢动。
花千骨笑了。那笑容冰冷而讽刺,像冬天的风。“你们审不了我。因为你们没有资格。神族在的时候,你们仙族还是蝼蚁。神族陨落了,你们才爬上来。你们有什么资格审判神族的后裔?”
她转身,走出了大殿。这一次,没有人敢拦她。
白子画站在主审席上,看着她的背影。他感觉到了那股神力——纯正的、浩荡的、不可侵犯的。比在妖皇宫石室里感应到的强了百倍不止。化神境,神格觉醒的第二阶段。她比他想象的还要强。
“神族后裔。”白子画喃喃,“上古神王血脉。”
笙箫默站在他身后,脸色发白。“师兄,她刚才的力量——”
“是神力。”白子画转身,“纯正的神力。”
“那她说的——神族在的时候,仙族还是蝼蚁——”
“也是真的。”白子画走出大殿,“神族是六界最古老的种族,仙族是在神族陨落之后才兴起的。花千骨是神族最后的血脉,她的身份,比在场所有人都高贵。”
笙箫默沉默了。他想起花千骨在审判台上的样子——不卑不亢,有理有据,最后用神力让所有人跪下。她不是在炫耀,是在证明。证明她不需要任何人的审判。
花千骨走出长留山门的时候,杀阡陌在等她。他看到了她爆发神力的全过程——金色的光芒照亮了整座长留山,连天上的云都被染成了金色。
“你刚才——”杀阡陌看着她。
“自证。”花千骨说,“不用他们判,我自己来证明。”
杀阡陌看着她,紫色的眼睛里满是骄傲。“你做到了。”
“嗯。”花千骨笑了,“我做到了。”
两人并肩走远。身后,长留山的大钟又响了,一声一声,像是在为她送行。这一世,她没有跪在审判台上。这一世,她让所有人跪下。
消息传遍六界的时候,反应各不相同。蜀山掌门闭门不出,昆仑掌门称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