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做善事,不是在威胁仙界。”
他顿了顿。“本座认为,花千骨无罪。”
大殿里安静了一瞬。然后有人鼓掌,有人欢呼,有人哭了。花千骨站在大殿中央,看着白子画。前世,她站在同样的位置,受刑的时候,他坐在主审席上,面无表情。她没有求他,没有哭,没有说话。她知道他不会帮她。这一世,他没有坐在主审席上看着她受刑。他站起来,替她结束了这场闹剧。
“白子画。”她开口。
白子画看着她。
“谢谢你。”
白子画沉默了一瞬。“不用谢。本座只是在做该做的事。”
花千骨看着他,笑了。不是客气的、疏离的、礼貌的笑,是真正的、发自内心的笑。“那谢谢你做该做的事。”
白子画看着她笑,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感觉。她从来没有对他这样笑过。对他笑的时候,她总是客客气气的,像对一个陌生人。这一次,她笑得像个朋友。不是爱人,是朋友。但这对他来说,已经够了。
摩严站起来,踉踉跄跄地走向殿外。走到门口的时候,他停下来,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:“师弟,你会后悔的。”
白子画没有回答。摩严走了出去。大殿里只剩下七大仙门的掌门、议事会的长老们、花千骨,以及白子画。
白子画转身,看着花千骨。“你可以走了。”
花千骨点了点头,转身走出大殿。檀梵和无垢跟在她身后,像两堵墙。阳光洒在她身上,暖洋洋的。
白子画站在窗前,看着她的背影。她的步伐很稳,脊背挺得很直,和前世跪在审判台上浑身发抖的她判若两人。这一世,她没有跪。这一世,他没有坐。
“师兄。”笙箫默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“你刚才说的那些话,摩严师兄会恨你的。”
白子画沉默了一瞬。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你还说?”
白子画转过身,看着他。“因为那是实话。实话不该因为怕人恨就不说。”
笙箫默看着他,叹了口气。“师兄,你变了。”
“哪里变了?”
“以前你只在乎天下苍生。现在你在乎一个人,也在乎天下苍生。但你把她放在了和天下苍生一样的位置上。”
白子画沉默了很久。“也许不是变了。是以前没有遇到对的人。”
他转身,走出了大殿。笙箫默看着他的背影,摇了摇头。
花千骨走出长留山门的时候,杀阡陌在等她。“怎么这么久?”
“白子画说了几句话。”
“什么话?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