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摩严说不出话。
杀阡陌看着他,忽然笑了。那笑容冰冷而讽刺,像冬天的风。“摩严,你知道吗?花千骨在妖皇宫的时候,我连让她受一点委屈都不舍得。你倒好,给她戴锁链,押上审判台,当着整个仙界的面审她。你胆子不小。”
摩严的脸色从铁青变成了惨白。
“我告诉你一件事。”杀阡陌凑近他,声音低得像从地狱深处传来的,“花千骨是我的人。你动她,就是动我。你动我,就是动妖魔两界。你敢再动她一根手指头,我让你长留山变成平地。”
摩严跌坐在椅子上,浑身发抖。
杀阡陌直起身,转身走出大殿。走到门口的时候,他停下来,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:“今天的事,我记下了。下次再犯,我不会再跟你废话。”
他走了出去。妖兵跟着他,如潮水般退去。长留大殿里安静下来,只剩下摩严粗重的喘息声和七大仙门掌门压抑的呼吸声。
花千骨站在大殿门口,看着杀阡陌走出来。“你刚才跟摩严说了什么?他脸都白了。”
“没说什么。”杀阡陌伸手,揉了揉她的头发,“就是告诉他,你是我的的人。”
花千骨哭笑不得。“我不是你的人。我是我自己的人。”
“一样。”杀阡陌收回手,“走吧,回神隐阁。”
两人并肩走出长留山门。三万妖兵已经撤了,长留山恢复了往日的宁静。阳光洒在他们身上,暖洋洋的。
“杀阡陌。”花千骨开口。
“嗯。”
“你真的带了三万妖兵?”
“嗯。”
“你不怕摩严说你挑衅仙界?”
杀阡陌看着她。“怕什么?他敢动你,我就敢动他。”
花千骨看着他认真的表情,笑了。“谢谢你。”
“不用谢。”杀阡陌别过脸,“你以后别再一个人来长留了。每次来都出事。”
“好。”
两人走远。身后,长留大殿里,白子画站在窗前,看着他们的背影。他看到了杀阡陌抱花千骨,看到了杀阡陌揉她的头发,看到了她笑。她对杀阡陌笑的时候,和对他笑的时候不一样。对他笑,是客气的、疏离的、礼貌的。对杀阡陌笑,是放松的、真实的、发自内心的。
“师兄。”笙箫默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“杀阡陌带了三万妖兵包围长留,这件事传出去,仙界会怎么看?”
白子画沉默了一瞬。“如实传。”
“如实传?那摩严师兄的脸——”
“他做的时候,就该想到后果。”白子画转身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