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世她站在审判台上,没有人帮她。这一世不一样了。
“笙箫默。”他开口。
“嗯?”
“前世我没有帮她。这一世,我不会再让她一个人站在审判台上了。”
笙箫默看着他,叹了口气。“师兄,你变了。”
“哪里变了?”
“以前你只在乎天下苍生。现在你在乎一个人。”
白子画沉默了一瞬。“也许不是变了。是以前没有遇到对的人。”
消息传到魔界的时候,霓漫天正在修炼。黑衣人跪在她面前,低声汇报长留的事——摩严被软禁,证据被公开,计划彻底失败。
霓漫天听完,沉默了很久。然后她笑了。笑声尖锐而阴冷,在空旷的宫殿里回荡。“摩严那个废物,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。”
“小姐,我们接下来怎么办?”
霓漫天站起来,走到窗前。窗外是魔界暗红色的天空,压抑而沉闷。“硬的不行,就来软的。花千骨不是最在乎神隐阁那些人吗?那就从他们下手。一个一个地收买,一个一个地策反。让她的神隐阁,从内部烂掉。”
她转身,看着黑衣人。“去查。神隐阁八十多个成员,每一个人的弱点、软肋、想要的东西。钱、权、名、利、女人、男人——只要他们有想要的,我们就能收买。”
“是。”
黑衣人退下了。霓漫天站在窗前,嘴角弯起一个阴冷的弧度。“花千骨,你以为赢了?这只是开始。”
神隐阁主殿里,花千骨坐在桌前,看着东方彧卿送来的那份证据的抄本。摩严被软禁了,霓漫天的计划失败了。这一局,她赢了。
“妈妈。”糖宝趴在她肩膀上,小声说,“东方叔叔好厉害。他查到了好多东西。”
“嗯。”
“妈妈,你是不是应该谢谢东方叔叔?”
花千骨笑了。“是该谢谢他。”
她铺开宣纸,磨墨,提笔。想了想,写下几个字——“证据收到了,谢谢。有空来神隐阁喝茶。”
她把信折好,让糖宝送去异朽阁。
东方彧卿收到信的时候,正在花园里看那棵桂花树。花已经落了大半,地上铺了一层金色的花瓣。
他展开信,看了很久。“有空来神隐阁喝茶。”他念着这几个字,嘴角弯了一下。
“阁主。”管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“花姑娘请您去喝茶,您去吗?”
东方彧卿把信折好,收进袖子里。“去。为什么不去?”
他转身,走出花园。阳光洒在他身上,桂花树的香气在风中飘散。她请他了。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