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。师徒之间,有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。
“师父。”她轻声说。
他没有回头。
画面再转,她看到了绝情池水。白子画挽起左臂的袖子,露出小臂上那道触目惊心的伤疤——那是她前世为了证明爱他,用绝情池水烫出来的。他看着那道伤疤,面无表情。然后他抬起右手,并指如刀,硬生生将那块带着伤疤的皮肉削了下来。
血淋淋的。肉块掉在地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他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。
“师父!”她冲过去,抓住他的手臂,“你干什么?!”
白子画低头看着她,眼神冷漠得像在看一个陌生人。“绝情池水的伤疤,不该存在。我对你没有师徒之外的情分。”
她的眼泪掉了下来。“我知道。我知道你没有。可我有。师父,我控制不了。”
白子画看着她,沉默了很久。“那就控制。”
他转身,走出了绝情殿。她跪在地上,看着地上那块带血的皮肉,哭得浑身发抖。
画面消失了。
花千骨趴在主殿的地上,泪流满面。不是无声地流泪,是真正的、控制不住的哭泣。她的肩膀在剧烈地颤抖,手指抓着地面的砖缝,指甲都崩断了。
前世她一直以为,白子画削去伤疤,是因为嫌她脏。这一世她才知道——不是嫌她脏。是不敢留。那道伤疤是他动情的证据,他不敢留。他怕留下伤疤,就会留下感情。他怕留下感情,就会万劫不复。
“白子画……”她念着这个名字,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,“你这个傻子。”
糖宝从地上飞起来,落在她肩膀上,急得直叫。“妈妈!你怎么了?妈妈!”
花千骨没有回答。她趴在地上,哭得停不下来。
杀阡陌冲进来的时候,看到的就是这副画面——花千骨趴在地上,浑身发抖,泪流满面,金色的光芒从她身上透出来,忽明忽暗,像一盏快灭的灯。
“花千骨!”他蹲下来,把她从地上扶起来,“你怎么了?”
花千骨看到他的脸,眼泪流得更凶了。她一把抓住他的衣襟,把脸埋进他胸口。“杀阡陌……我看到他了……我看到他削伤疤了……”
杀阡陌抱紧她,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。“谁?白子画?”
“他削了伤疤……他说‘绝情池水的伤疤不该存在’……他说‘我对你没有师徒之外的情分’……可他不是不爱我……他是不敢爱……”
杀阡陌的手指收紧了一些。他听不懂她在说什么,但他知道她很痛。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