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完了,师兄真的完了。“师兄,你这是心动了。”
白子画转过头看着他。“心动?”
“对。心动。”笙箫默站起来,“你对她动心了。不是因为她是你生死劫,不是因为她身上有谜,是因为她是她。你喜欢她。”
白子画没有说话。他站起来,走到窗前。月光洒在他白色的衣袍上,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心动。这个词对他来说太陌生了。几千年来,他的道心坚如磐石,七情六欲早已斩断。他以为自己永远不会心动,永远不会为任何人打破规矩。但花千骨出现了。
她拒绝了他的收徒邀请,她说“我不做你的徒弟”。她说“前世你对我很不好”,她说“我不恨你了,但也无法再爱你了”。她不需要他,不依赖他,甚至不想见他。可他就是放不下。
“师兄。”笙箫默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“你知道心动意味着什么吗?”
“知道。”
“那你打算怎么办?”
白子画沉默了很久。“不知道。”
笙箫默叹了口气。“师兄,有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。”
“说。”
“花千骨心里没有你。她心里有杀阡陌,有东方彧卿,有那些她帮过的人。但你没有。”
白子画的手指攥紧了窗框。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你还——”
“我知道。”白子画打断他,“但我控制不了。”
绝情殿里安静了下来。笙箫默看着白子画的背影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他认识白子画几千年,从没见过他这样——无奈、迷茫、不知所措。
“师兄,你要不要去找她谈谈?”
白子画摇头。“她不想见我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她写信说过。‘以后不必亲自送来’。”白子画的声音很平静,但笙箫默听出了底下的苦涩,“她不想见。”
笙箫默沉默了几秒。“那你打算怎么办?一直这样?”
白子画没有回答。他看着窗外的月亮,月光洒在绝情殿的屋顶上。他想起花千骨画的那幅画——他站在观云台上的背影,孤寂而清冷。他那时候不懂那幅画里的感情,现在他懂了。那是思念。是刻骨的、深入骨髓的思念。她在思念他。前世的他。
前世的他对她不好,但她还是思念他。这一世他想要对她好,但她不要了。
白子画闭上眼睛。“笙箫默。”
“嗯?”
“如果前世我真的对她很不好,这一世我想弥补。但她不给我机会。”
“师兄,有些事不是弥补就能解决的。”笙箫默的声音很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