翻看花千骨的文书;赵四在子时来到水井边,往井里撒了一些粉末;王五在厢房里和几个成员说话,说的全是花千骨的坏话。
归尘把这一切告诉了花千骨。
花千骨听完,沉默了很久。糖宝趴在她肩膀上,小声说:“妈妈,糖宝说得对吧?他们就是怪怪的。”
花千骨摸了摸糖宝的头。“你说得对。”
她站起来,走出主殿。月光洒在她身上,她的表情很平静,但眼底有冷意。霓漫天,你这一招,够阴。但你不该动神隐阁的人。
第二天一早,花千骨召集了神隐阁所有成员。八十多个人站在演武场上,看着站在主殿台阶上的花千骨。
“刘三、赵四、王五,出列。”
三个人走出来,脸色有些发白。
花千骨看着他们。“刘三,你每天晚上去主殿翻我的文书,抄了什么东西,送给谁了?”
刘三的脸色惨白。“我、我没有——”
“赵四。”花千骨没有理他,转向第二个人,“你每天子时往水井里撒什么粉末?谁让你下的毒?”
赵四的腿在发抖。
“王五。”花千骨转向第三个人,“你每天晚上在厢房里说的话,是谁教你的?霓漫天给了你多少钱?”
演武场上一片哗然。八十多个人看着那三个人,眼神从震惊变成愤怒。
刘三第一个跪下。“阁主饶命!是霓漫天逼我们的!她说如果我们不照做,就杀了我们的家人!”
赵四和王五也跪下了,磕头如捣蒜。
花千骨看着他们,沉默了很久。“霓漫天逼你们,你们可以来找我。神隐阁的规矩是——只要心性纯良,来者不拒。你们来了,就是神隐阁的人。有人逼你们,我替你们挡。但你们没有找我,你们选择了背叛。”
三个人浑身发抖。
“我不杀你们。”花千骨说,“但神隐阁不收留叛徒。你们走吧。”
三个人愣住了。“阁主——”
“走。”花千骨转身,“趁我还没改变主意。”
三个人连滚带爬地跑了。演武场上安静下来。八十多个人看着花千骨的背影,有人哭了。
归尘第一个开口。“阁主,水井里的毒怎么办?”
“已经查过了。”花千骨转过身,“是慢性毒药,不会致命,但会慢慢侵蚀修为。我已经让檀梵配了解药,每人一份,喝了就没事。”
她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瓷瓶,递给归尘。“分给大家。”
归尘接过瓷瓶,眼圈红了。“阁主,你什么时候发现的?”
“昨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