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调查,甚至附上了东方彧卿异朽阁的核实证明。
摩严的脸色越来越难看。他本想用“来历不明”做文章,没想到花千骨早就准备好了。他合上册子,换了个角度。“花千骨,你一个凡人,凭什么建派?凭什么管理这么多人?你有什么资格?”
花千骨看着他,忽然笑了。“摩严世尊,你问我的资格?那我问你——长留建派的时候,第一任掌门有什么资格?他是谁批准的?他的修为是谁认定的?他的管理能力是谁考核的?”
大殿里安静了一瞬。摩严的脸色铁青。
花千骨继续说:“没有人天生就有资格。资格是做出来的,不是别人给的。神隐阁建派以来,收容了四十多个被命运辜负的人。他们没有地方去,没有人在乎,没有人觉得他们有资格活着。神隐阁给了他们一个家。这就是我的资格。”
她看着摩严,目光平静而坚定。“摩严世尊,你要审我,可以。但请你告诉我——我犯了什么法?我害了什么人?我威胁了谁的安全?如果都没有,那你审我的资格,又是什么?”
大殿里鸦雀无声。七大仙门的掌门面面相觑,议事会的长老们低头喝茶,没人敢看摩严的脸。摩严站在主位上,手指攥着椅背,指节泛白。
“问询到此为止。”白子画的声音从殿外传来。他走进来,白衣如雪,面容平静。“神隐阁的建派资格,我批准了。”
摩严猛地转头。“师弟——”
“师兄。”白子画看着他,“神隐阁没有违法,花千骨没有犯错。再审下去,不是审她,是审我们自己。”
摩严张了张嘴,最终什么都没说。他一甩袖子,走出了大殿。
花千骨站在大殿中央,看着白子画。“谢谢你。”
白子画看着她。“不用谢。你说得对,资格不是别人给的,是自己做出来的。神隐阁的资格,是你自己挣来的。”
花千骨笑了。“那我可以走了?”
“可以。”白子画顿了顿,“以后有事,可以直接来找我。不用通过摩严师兄。”
花千骨看着他,点了点头。“好。”
她转身,走出了长留大殿。糖宝趴在她肩膀上,小声说:“妈妈,你好厉害。你把那个凶巴巴的摩严都说哑巴了。”
“不是厉害。”花千骨摸了摸糖宝的头,“是有道理。有道理的人,走到哪里都不怕。”
她走出长留山门,月光洒在她身上。杀阡陌站在山门口,紫色的眼睛里满是焦急。看到她出来,他明显松了一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