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的事传开后,来投靠神隐阁的人越来越多了。
第一个星期来了三个人。一个是被仙门诬陷偷盗灵药的散修,事实是那灵药本就是他在古洞里发现的,仙门弟子眼红,反咬一口。花千骨让东方彧卿查清了真相,无垢上仙出面,散修洗清了冤屈。
第二个星期来了五个人。其中有一个妖修,半人半妖,从小被人界和妖界两边排挤,说他是“杂种”,两边都不是人。他躲在深山里修炼了几十年,听说神隐阁收容“被命运辜负的人”,连夜赶来了。花千骨见到他的时候,他瘦得皮包骨头,身上的衣服破得不成样子,但眼神很干净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花千骨问。
“我没有名字。”他低着头,“别人都叫我‘杂种’。”
花千骨沉默了几秒。“从今天起,你叫归尘。落叶归根,尘埃落定。这里就是你的家。”
归尘抬起头,眼眶红了。“归尘……我有名字了。”
他蹲在地上,哭得浑身发抖。花千骨站在他面前,没有安慰他,只是安静地等着。哭够了,他站起来,擦了擦眼泪。“阁主,我能留下来吗?”
“能。”
第三个星期来了八个人。有散修,有妖修,有半妖,甚至还有一个被家族赶出来的人间女子——她修炼了家传的功法,被族人说“女子不能修炼”,废了她的修为,赶出了家族。她没有去处,听说神隐阁收容“被命运辜负的人”,走了半个月的路,脚上磨得全是血泡,来到了神隐阁门口。
花千骨给她处理伤口的时候,她疼得直吸气,但一声没吭。“阁主,我不怕疼。我就怕没有地方去。”
“现在有了。”花千骨把绷带缠好,“这里就是你的地方。”
一个月后,神隐阁的厢房住满了。花千骨让杀阡陌又划了一块地,扩建了神隐阁。主殿旁边多了一座偏殿,厢房从十几间变成了三十几间,演武场扩大了一倍。花千骨亲自筛选每一个来投靠的人。她不看出身,不看修为,只看心性。心性纯良的留下,心术不正的请走。一个月下来,神隐阁有了四十多个成员。
四十多个人,来自六界各处,身份不同,种族不同,经历不同。但有一个共同点——他们都被命运辜负过。
花千骨每天早上带他们在演武场修炼。她不教具体的功法——每个人修炼的功法不同,教不了。她教的是心法——怎么面对挫折,怎么守住本心,怎么在被全世界抛弃的时候,不抛弃自己。
“阁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