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为她而死,但从来不说为什么。直到死的那一刻,他说的也是“我欠你的”。
这一世,他说了。但她的答案,和前世一样——她感激他,信任他,把他当成最重要的人之一,但不是爱。她的心,已经给不了任何人了。
门外,东方彧卿靠在走廊的墙壁上,没有走远。
他听到花千骨关门的声音,听到糖宝说话的声音,听到石室里安静下来的声音。他闭上眼睛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
“阁主。”管事的声音从暗处传来,“您还好吗?”
“好。”东方彧卿睁开眼睛,“好得很。”
他迈步,走出妖皇宫。阳光照在他身上,暖洋洋的,但他觉得冷。
不是身体冷,是心冷。
他想起花千骨第一次来异朽阁的样子——粗布麻衣,脚上磨破了皮,怀里抱着一颗蛋,眼神坚定得像要去赴死。她坐在他面前,说“我知道你的秘密”,说“你前世为我而死”,说“这一世换我来救你”。
那一刻,他就知道,这个女人,他逃不掉了。
他以为自己可以慢慢来,可以等,可以用时间和耐心打动她。但杀阡陌比她更快,白子画比她更主动,而他,只能站在旁边,看着她为别人哭、为别人笑、为别人心软。
东方彧卿站在妖皇宫门口,回头看了一眼。花千骨的石室在二楼,窗户开着,他能看到她的背影。她坐在石床上,抱着糖宝,低着头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他想走回去,想敲开她的门,想告诉她——没关系,我可以等。
但他没有。他转身,上了马车。
“回异朽阁。”他对管事说。
马车启动了。东方彧卿靠在车窗上,看着妖皇宫越来越远。桂花树的香气从车窗外飘进来,他又想起了那棵从江南移栽过来的桂花树。
三千两银子。她只说了一句“喜欢”,他就花了三千两银子。
东方彧卿闭上眼睛,笑了。
“东方彧卿,你真是个傻子。”
没有人回答他。车轮滚滚,带着他离开了妖皇宫。
身后,石室的窗户边,花千骨站在那里,看着马车消失在路的尽头。糖宝趴在她肩膀上,小声说:“娘亲,东方叔叔走了。”
“嗯。”花千骨收回目光,“他会回来的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因为他是东方彧卿。”
糖宝不懂,但没有再问。花千骨关上窗户,回到石床上,继续打坐。但她的心,静不下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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