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话,连认识都算不上。可他就是放不下。放不下她画的那幅画,放不下她看销魂钉刑台时颤抖的背影,放不下她说的每一个字。
“该死。”他低声说。
他不知道自己在不甘什么。不甘被拒绝?不甘她的不在乎?还是不甘前世他对她不好,而这一世她连弥补的机会都不给他?
“师兄。”笙箫默的声音从门外传来,“你还没睡?”
白子画没有回头。“睡不着。”
笙箫默推门进来,手里端着一壶茶。他走到桌边,倒了两杯,端起一杯递给白子画。“在想花千骨的事?”
白子画接过茶杯,没有喝。“嗯。”
笙箫默在他对面坐下来,看着他。白子画的脸上没有表情,但笙箫默认识他几千年,看得出他眼底的疲惫。
“师兄,你有没有想过,”笙箫默斟酌着措辞,“你为什么这么在意她?”
白子画沉默了一瞬。“她是我的生死劫。”
“不是因为生死劫。”笙箫默摇头,“你以前渡劫的时候,从没这么在意过。”
白子画没有说话。
笙箫默叹了口气。“师兄,你在意她,不是因为她是你生死劫,是因为她是她。你对她动心了。”
白子画的手指收紧,茶杯上出现了一道裂纹。他没有否认。
笙箫默看着那道裂纹,心里叹了口气。完了,师兄真的完了。
“那你想怎么办?”笙箫默问,“她拒绝了你,你总不能强求。”
白子画沉默了很久。“我想了解她。”
“了解她?”
“她身上有很多谜。她说的‘前世’,她对长留的熟悉,她看我的眼神。我想知道那些谜的答案。”
“然后呢?”
白子画没有回答。
笙箫默站起来,拍了拍衣袍。“那你打算怎么了解?再去妖皇宫找她?她说了不想当你的徒弟,你去了她也不一定见你。”
白子画站起来,走到书架前,抽出一卷竹简。那是花千骨的资料,笙箫默刚送来的。他翻开,目光落在第一行——茅山人士。
“从她的出身查起。”他说,“茅山,她的老家。她从小在那里长大,总会留下一些痕迹。”
笙箫默愣了一下。“你要去茅山?”
“派人去。”白子画合上竹简,“查她从小到大的所有事。她去过哪里,见过什么人,有没有异常的地方。”
“师兄,你这是在调查她?”
“不是调查。”白子画把竹简放回桌上,“是了解。”
笙箫默看着他,张了张嘴,最终没有说什么。他了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