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潭死水。“怎么说?”
“他们说长留上仙自取其辱!说你几千年的道行毁于一旦!说——”摩严深吸一口气,“师弟,你到底在想什么?”
“我在做我该做的事。”白子画放下茶杯,“她的神格觉醒了,需要人指导。长留有完整的修炼体系,可以帮她。”
“帮她?”摩严的声音提高了,“她是你的生死劫!你应该远离她,而不是把她拉得更近!”
“师兄,生死劫不是躲能躲掉的。”
“那也不能主动凑上去!”摩严在殿里来回踱步,“而且她拒绝了!她一个凡人,拒绝了长留上仙的收徒邀请!这是对整个长留的侮辱!”
白子画抬头看着他。“师兄,你是觉得长留的面子比一个人的成长更重要?”
摩严被噎住了。
白子画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摩严。“她拒绝我,是她的自由。我不会因为被拒绝就恼羞成怒。长留也不会。”
摩严张了张嘴,最终什么都没说,转身大步走出了大殿。
妖皇宫,杀阡陌躺在花园的躺椅上,手里拿着一杯酒,嘴角弯得压都压不下去。
“她拒绝了?”他又问了一遍,像是要确认自己没有听错。
“拒绝了。”妖仆跪在地上,“消息已经传遍了六界。”
杀阡陌大笑起来,笑声在花园里回荡,惊起了一群飞鸟。“不愧是我的人。”他灌了一口酒,紫色的眼睛里满是得意,“白子画,你也有今天。”
糖宝趴在他肩膀上,歪着头问:“爹爹,什么是‘收徒’?”
“就是当师父。”杀阡陌把糖宝从肩膀上拿下来,放在掌心里,“有人想当你妈妈的师父,你妈妈没答应。”
“为什么没答应?”
“因为她不需要。”杀阡陌摸了摸糖宝的头,“她有爹爹就够了。”
糖宝想了想,认真地说:“还有东方叔叔。”
杀阡陌的笑容顿了一下。“……对,还有东方叔叔。”
糖宝在他手心里打了个滚,咯咯地笑。
异朽阁,东方彧卿坐在书桌前,手里拿着一卷竹简,嘴角微微上扬。
管事站在旁边,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他的表情。“阁主,花姑娘拒绝了白子画的收徒邀请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东方彧卿翻了一页竹简,语气平淡。
“您不觉得意外?”
东方彧卿放下竹简,靠在椅背上,琥珀色的眼睛里闪着光。“不意外。她有自己的路要走,不会因为白子画开口就改变方向。”
管事犹豫了一下。“那您觉得……花姑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