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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霓掌门教女无方,该当同罪。”白子画打断他,“长留的律法,不是用来讨好任何门派的。”
摩严看着白子画的眼睛,那双眼睛里没有商量的余地。
“师弟,你真的要做得这么绝?”
“仙界律法不容情。”白子画的声音平静如水,“师兄,你如果觉得不对,可以召开长老会,投票表决。”
摩严沉默了。
他知道投票的结果——笙箫默会站在白子画那边,其他长老也不会为了一个入魔的霓漫天得罪长留掌门。
“好。”摩严把通缉令放在桌上,“你看着办吧。”
他转身,大步走出了绝情殿。
白子画看着他的背影,沉默了很久。
“来人。”
“在。”
“传令下去,全仙界通缉霓漫天。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。”
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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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天后,霓漫天在魔界边缘被长留弟子抓获。
她试图反抗,但白子画亲自出手,一招制敌。她被押回长留的时候,浑身是伤,魔气被封印了大半,暗红色的眼睛里满是恨意。
天牢门前,花千骨站在那里。
她不是来看热闹的。她是来确认——确认霓漫天真的被关进去了,确认这一世不会再有人包庇她。
霓漫天被押到她面前,两个长留弟子架着她的胳膊,她的脚上拖着沉重的锁链。
“花千骨。”霓漫天抬起头,看着她,嘴角弯起一个阴冷的弧度,“来看我笑话?”
花千骨看着她,没有说话。
“你以为把我关进天牢就赢了?”霓漫天的声音很低,低到只有花千骨能听到,“你太天真了。我背后还有人,比我强百倍、千倍的人。他会救我出去的。等我出来,我会让你生不如死。”
花千骨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。
“霓漫天,前世你也说过类似的话。”她的声音很平静,“你说‘你以为你赢了?我们走着瞧’。然后我死了,你还活着。这一世,我不会再给你机会了。”
霓漫天的瞳孔微缩。
“你——”
“带下去。”白子画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两个长留弟子架着霓漫天,走进了天牢。铁门关上的那一刻,发出沉闷的响声,像一声叹息。
霓漫天被带走了。
花千骨站在天牢门前,看着那扇铁门,久久没有动。
“你相信她的话吗?”白子画走到她身边,“她说她背后还有人。”
“信。”花千骨说,“她背后一直有人。前世有,这一世也有。”
“是谁?”
“我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