瞬。
“霓漫天不在长留。”他说,“三天前她就离开了,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。”
花千骨盯着他的眼睛,想从他的表情里看出真假。白子画的表情没有任何破绽,但花千骨不信他。或者说,她不信长留。
“她在魔界。”花千骨说,“她入魔了,你们长留不知道吗?”
白子画的瞳孔微缩。入魔?霓漫天?
“你说她入魔了,有证据吗?”
“我说了,我不需要证据。”花千骨的声音提高了几分,“白子画,前世你也是这样——没有证据就不能定罪,没有证据就不能抓人。可等到证据有了,人已经死了。我死了,糖宝也死了。这一世,我不会再等你的‘证据’了。”
白子画听不懂她在说什么。前世?死了?她到底在说什么?
“花千骨——”
“让开。”花千骨打断他,“你不帮我,我自己去找。”
她从白子画身边走过,肩膀擦过他的衣袖。白子画伸手,握住了她的手腕。
她的手很凉,手腕上的伤口还在渗血。他的手指刚好按在伤口上,花千骨疼得倒吸一口凉气,但没有挣开。
“你这样找不到她。”白子画的声音很低,“魔界很大,你一个人进去,只会送死。”
“那我也要去。”
“我帮你。”
花千骨愣了一下,转头看着他。
白子画松开她的手腕,看着她的眼睛。
“我帮你找糖宝。”他说,“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——不要一个人去魔界。”
花千骨看着他,沉默了几秒。
“为什么帮我?”
白子画沉默了一瞬,然后说:“因为你说的对,仙界有时候不讲道理。但我不一样。”
花千骨看着他认真的表情,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。前世她求了他那么久,他都不肯帮她。这一世她没求他,他主动提出来了。
“好。”她说,“但我有条件——不要问我不想回答的问题。”
“成交。”
两人对视了一眼,花千骨转身,朝山下走去。白子画跟在她身后。
山门内,摩严站在那里,脸色铁青。他看到了刚才的一幕——白子画握花千骨的手腕,说要帮她。
“师弟!”他走出来,“你不能跟她走!她是你的生死劫——”
“我知道。”白子画没有回头,“正因为是生死劫,才要亲自解决。”
他御剑而起,追上了花千骨。
摩严站在山门前,看着两人的背影消失在天际,手指攥成了拳头。
“来人。”他沉声说。
“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