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因为她拒绝收徒。”
“我说了,不是因为她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拒绝?”
白子画沉默了几秒,然后说:“因为收徒是大事,不能随便。霓漫天心术不正,不适合。其他人我还不了解,等了解了再说。”
摩严盯着他看了很久。
“师弟,你骗不了我。”他摇头,“你拒绝收徒,就是因为花千骨。你怕收了徒弟,就会和她断了联系。你想留一个位置给她。”
白子画的瞳孔微缩。
“我没有。”
“你有没有,你自己心里清楚。”摩严叹了口气,“但我要提醒你——花千骨是生死劫。你离她越近,就越危险。她已经和杀阡陌、东方彧卿搅在一起了,你掺和进去,只会让事情更复杂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知道就好。”摩严转身走回座位,“收徒大典的事,你再考虑考虑。不一定要收霓漫天,但至少收一个。长留需要一个继承人。”
白子画没有说话,大步走出了大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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绝情殿。
白子画站在窗前,看着远处的云海。
摩严的话在他脑海里反复回放——“你怕收了徒弟,就会和她断了联系。你想留一个位置给她。”
是这样吗?
他不知道。
他只知道,从群仙宴回来后,他满脑子都是花千骨。
她的眼神,她的笑容,她穿着霓裳羽衣的样子,她被杀阡陌护在怀里的样子,她对他说“第一次来长留”时说谎的样子。
每一个画面,都像刻在了他脑子里。
“该死。”白子画低声说。
几千年来,他从未为任何人心烦过。他的道心坚如磐石,七情六欲早已斩断。
可花千骨一出现,他的道心就开始松动。
像冰面下的暗流,看不见,但能感觉到。
“师兄。”笙箫默的声音从门口传来。
白子画没有回头。
笙箫默走进来,在他身边站定,和他一起看着云海。
“摩严师兄的话,你别放在心上。”笙箫默说,“他就是太着急了。长留的继承人的事,不着急,你才几千岁,再活几万年没问题。”
白子画没有说话。
“不过有件事,我得提醒你。”笙箫默的表情变得严肃,“摩严师兄说得对——花千骨是你的生死劫。你离她越近,就越危险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是一回事,做不做得到是另一回事。”笙箫默转头看着他,“师兄,你实话告诉我——你对花千骨,到底是什么感觉?”
白子画沉默了很久。
“我不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