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了。”花千骨微笑了一下,笑意不达眼底,“我第一次来长留,之前从未见过上仙。”
白子画看着她的笑容,眉头微皱。
她的笑容很标准,标准到像戴了一张面具。她嘴上说着“第一次来长留”,但她的眼神出卖了她——那双眼睛里,没有初次见面的好奇和紧张,只有一种刻意的疏离。
她认识他。
不是听说过的那种认识,是真正的、面对面的认识。
“你之前真的没见过我?”白子画问。
“没有。”花千骨的回答很快,快得像在背书。
白子画盯着她看了三秒钟。
走廊里很安静,只有远处大殿传来的隐约人声。灯光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,投在墙上,像两棵靠得很近的树。
“花千骨。”白子画又叫了一遍她的名字。
“上仙还有事?”
“没什么。”白子画侧身,让出道路,“只是想说,群仙宴上若有招待不周的地方,请多包涵。”
花千骨点了点头,从他身边走过。
两人擦肩而过的那一刻,她的袖子轻轻擦过他的手背。
白子画的手指动了一下。
花千骨没有回头,径直走向大殿。
白子画站在走廊里,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处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背——刚才被她袖子擦过的地方,有一种微弱的、说不清的感觉,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触了一下,又像是被什么东西悄悄留下了印记。
“第一次来长留?”他喃喃,重复她的话,“你骗我。”
他不信。
一个第一次来长留的人,不会在看到他时没有任何惊讶。一个第一次见他的人,不会用那种眼神看他——那种眼神里没有好奇,没有敬畏,只有一种复杂的、压抑的、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
她在隐瞒什么。
白子画转身,走回大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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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千骨回到妖魔界的席位,坐下来,端起茶杯。
她的手在微微发抖。
糖宝从她怀里探出头,小声说:“娘亲,你的手在抖。”
“没事。”花千骨把茶杯放下,把手藏在桌下,“有点冷。”
杀阡陌处理完边境事务,回到她身边,低头看了她一眼。
“你见到他了?”
“嗯。”
“他说什么了?”
“他说好像在哪里见过我。”花千骨笑了一下,“我说他认错人了。”
杀阡陌看着她,紫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心疼。
“你骗他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以前是不是不怎么会骗人?”
花千骨想了想,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