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画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
摩严深吸一口气,放缓了语气:“师弟,我知道你对自己的修为有信心。但生死劫不是修为能解决的。那是天道的劫数,遇到生死劫的人,十有八九都会栽跟头。你听师兄一句劝,别去。”
“师兄。”白子画终于开口,声音淡淡的,“正因为是生死劫,我才必须去。躲,是躲不掉的。”
“你可以提前做准备——”
“做什么准备?”白子画打断他,“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,做什么准备?”
摩严被噎住了。
白子画从他身边走过,步伐不快,但很坚定。
“师弟!”摩严在身后喊,“你就不怕那是陷阱?”
白子画脚步微顿,头也不回地说:“陷阱也好,劫数也罢,该来的总会来。与其被动等着,不如主动去看看。”
他走出绝情殿,御剑而起,白色的身影消失在夜空中。
摩严站在殿门口,看着那道白光越来越远,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“来人。”他沉声说。
“在。”
“去查,妖魔界最近有什么异常。尤其是——有没有什么身份不明的人出现在杀阡陌身边。”
“是。”
摩严握紧拳头,指节泛白。
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。
那个叫花千骨的女人,从出现在霓漫天的情报里开始,一切就不对劲了。茅山的事,霓漫天偷学禁术的事,还有白子画突然感应到的生死劫——
太巧了。
巧得不像巧合。
“花千骨。”摩严念着这个名字,眼神冰冷,“你到底是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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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子画御剑飞行,速度极快。
夜风在耳边呼啸,脚下的山川河流飞速后退。他很少这样赶路——他向来从容,不急不躁。但今天,他急。
那股生死劫的气息,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波动,时强时弱,像一颗跳动的心脏。
他想知道,那到底是什么。
是一个人?是一件物?还是一股力量?
白子画闭了闭眼,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——一间空荡荡的房间,桌上有一幅画,画的是一个人站在长留山顶的背影。
他不知道这个画面从哪来的。
他没有去过妖魔界,没有见过那样的房间,没有见过那幅画。
可那个画面如此清晰,清晰到他能闻到房间里残留的香味——
一股淡淡的、说不清道不明的异香。
白子画睁开眼睛,眉心微蹙。
“妖魔界……”他喃喃,“到底藏着什么?”
天亮的时候,他到了妖魔界边境。
站在山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