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、不能给他惹麻烦。在霓漫天面前,她是靶子,要挨打、要忍耐、不能还手。
但杀阡陌不一样。
他从不要求她懂事,从不让她忍耐。谁欺负她,他就打回去。谁骂她,他就怼回去。简单,粗暴,不讲道理。
“杀阡陌。”她轻声说。
“嗯?”
“谢谢。”
杀阡陌没有回头,但嘴角微微弯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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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父被这阵仗吓得够呛,缩在花千骨身后,不敢看杀阡陌。
“爹,没事了。”花千骨转身扶住父亲,“他是我的朋友。”
“朋、朋友?”花父哆嗦着看了杀阡陌一眼,又赶紧低下头,“小骨,他、他好像是那个、那个妖魔之……”
“是他。”花千骨点头,“但他不会伤害我们。”
花父咽了口唾沫,不知道该信还是不该信。
杀阡陌转过身,看了花父一眼,从腰间解下一个钱袋,递过去。
“拿着。”
花父不敢接。
“让你拿着就拿着。”杀阡陌把钱袋塞进花父手里,“这里不安全,你不能住茅山了。我会派人送你去安全的地方。”
花父打开钱袋看了一眼,差点没晕过去——满满一袋金子。
“这、这太多了……”
“不多。”杀阡陌语气平淡,“你是花千骨的爹,就是我的长辈。孝敬长辈,应该的。”
花千骨站在旁边,看着这一幕,眼眶又红了。
这个傻子。
前世他就是这样,对她好得毫无保留,从来不问值不值得。
“爹,听他的。”花千骨扶着父亲说,“茅山不能待了。我送你去一个安全的地方。”
“去哪里?”
花千骨看向杀阡陌。
杀阡陌说:“人间有个地方叫青城山,山脚下有座庄子,是我的产业。那里住着不少凡人,没人敢去闹事。你爹住那里,安全。”
花千骨点点头。
她转身抱住父亲,在他耳边轻声说:“爹,对不起,连累你了。”
花父拍了拍她的背,叹了口气:“傻丫头,说什么连累。你是爹的闺女,爹不护着你谁护着你?”
花千骨把脸埋在父亲肩膀上,眼泪终于没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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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时辰后,一队妖兵护送花父离开了茅山。
花千骨站在村口,看着父亲的背影消失在山路尽头,久久没有动。
“放心,不会有事。”杀阡陌站在她身边,怀里还抱着糖宝的蛋。
“我知道。”花千骨吸了吸鼻子,转头看他,“谢谢你。”
“你今天已经谢了三次了。”
“那也要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