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是想彻底疗伤,结果发现伤势比想象的要深,根本压不住。
但这些事,只有他自己知道。她是怎么知道的?
“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他的声音沉下来。
“花千骨。茅山人士。凡人。”花千骨一一列举,“没有背景,没有靠山,没有修为。”
“那你哪来的胆子,一个人跑到妖魔界来?”
“因为我想来。”
杀阡陌盯着她看了很久。
不知道为什么,他总觉得这个女孩很眼熟。不是那种“见过”的眼熟,而是更深层的、刻在骨子里的熟悉感。
他闭上眼睛,脑海里闪过一些碎片——模糊的、看不清的画面。一个女孩的背影,一片花海,一声轻笑,一阵风吹过带起的发丝。
他想抓住这些碎片,但它们像沙子一样从指缝间溜走了。
“你……”他睁开眼睛,看着她,“我们以前见过吗?”
花千骨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“没有。”她说,声音很平静,“今天是第一次见。”
“可我总觉得……”
“觉得什么?”
“觉得你很像一个人。”杀阡陌皱了皱眉,“但我记不清是谁了。”
石室里安静了几秒。
花千骨抱紧怀里的蛋,指甲陷进掌心。她不能说认识他,不能说是前世,不能说是他等了她两百年。现在还不是时候。
“也许是你记错了。”她说。
“也许吧。”杀阡陌靠回寒玉床上,闭上了眼睛,“你走吧。你的好意我领了,但这里不是你该待的地方。”
花千骨没有动。
“你怎么还不走?”杀阡陌睁开一只眼看她。
“我没地方去。”花千骨说。
“你没地方去,关我什么事?”
“你不是说你总觉得我眼熟吗?”花千骨歪头,“那就当是还这个人情,让我住几天。”
杀阡陌被她的话噎住了。
他当妖魔之王几千年,从来没人敢这么跟他说话。这个小姑娘,胆子不是一般的大。
“住几天?”他问。
“住到你伤好。”
“我的伤几百年都好不了。”
“那就住几百年。”
杀阡陌盯着她看了三秒钟,忽然笑了。这次是那种发自内心的、被逗乐的笑。
“行。”他站起来,走向石室深处,“跟我来。”
花千骨跟在他身后,穿过另一条甬道,来到一间小石室。石室里有一张石床,一张石桌,桌上还有一个花瓶,里面插着几枝干枯的花。
“这是我以前闭关时休息的地方。”杀阡陌说,“你将就住。”
花千骨看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