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确定。”花千骨说,“因为前世他为了救我,连命都不要了。一个愿意为你去死的人,怎么会伤害你?”
东方彧卿沉默了。
他看着花千骨的眼睛——那双眼睛里没有犹豫,没有恐惧,只有一种笃定的、近乎固执的信任。
他不知道她前世和杀阡陌之间发生了什么,但他知道,这种信任不是编出来的。
“行吧。”东方彧卿让开路,“路上小心。到了妖魔界,如果遇到麻烦,拿着令牌去当地的异朽阁分舵,会有人帮你。”
“好。”花千骨点点头,迈步走出去。
走出十几步,她回头看了一眼。
东方彧卿还站在门口,晨光落在他青色的衣衫上,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“东方彧卿。”她喊了一声。
“嗯?”
“你也要好好活着。等我回来。”
东方彧卿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
“好,等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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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千骨走了。
东方彧卿站在门口,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山路尽头,久久没有动。
管事从里面走出来,低声问:“阁主,就这么让她走了?她一个凡人,去妖魔界九死一生。”
“她不是普通的凡人。”东方彧卿转身回屋,声音淡淡的。
“可她连修为都没有。”
“修为不重要。”东方彧卿坐回书桌前,拿起那卷竹简,却没有翻开,“重要的是,她身上有一种东西,比修为更可怕。”
“什么?”
“命。”东方彧卿说,“她的命,连天道都压不住。这种人,要么早死,要么活成传奇。”
管事不敢再问了。
东方彧卿低头看着竹简,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。
他满脑子都是花千骨临走时说的那句话——“他不会伤害我的。”
那种信任,那种笃定,让他心里生出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。
是羡慕?是嫉妒?还是别的什么?
他不知道。
他只知道,那个小姑娘身上有太多秘密,而他想一个一个解开。
“来人。”他忽然开口。
“在。”
“传令下去,妖魔界的所有分舵,留意杀阡陌闭关处的动向。如果花千骨有危险,不惜代价救她。”
管事愣了一下:“阁主,这不合规矩……”
“规矩是人定的。”东方彧卿抬起头,琥珀色的眼睛里没有商量的余地,“照做。”
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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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天。
花千骨走了整整七天。
白天赶路,晚上在路边生火过夜。脚上的水泡破了又长,长了又破。糖宝的蛋一直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