化产业资源的,刚说了已经写了四首给他拿去运作,想成天王,分分钟的事情,太简单了,没意思!”
“切……无情……说你胖还真喘上了……”
面对李闻的自我吹嘘,旁边弎哥们毫不给面子的当面翻脸打压起来。
其实都是成熟的社会人,长得帅有鬼用、会写会唱的人也大把,有资源有钱的也不少,任何行业想要成为顶尖的那一撮人,都是天时地利人和下的产物。
你要说越闻四兄弟合起来赚个百八十亿都有可能,但想把其中一人推成顶级歌坛天王,那算了吧,还不如去赚钱来得更容易呢,至少不用厚着脸皮。
反正李闻是这么想的,他连自己开公司当老总都不乐意去了,还会弄那抛头露面累死个人的戏子行当?开什么玩笑,躺吃躺吃的人生不香么?
“当你走进这欢乐场
背上所有的梦与想
各色的脸上各色的妆
没人记得你的模样
三巡酒过你在角落
固执的唱着苦涩的歌
听它在喧嚣里被淹没
你拿起酒杯对自己说
一杯敬朝阳一杯敬月光
唤醒我的向往温柔了寒窗
于是可以不回头地逆风飞翔
不怕心头有雨眼底有霜
一杯敬故乡一杯敬远方
守着我的善良催着我成长
所以南北的路从此不再漫长
灵魂不再无处安放
……”
为了反驳“说你胖还真喘上了”这句话,李闻表示在兄弟们面前,这波诶杯必须得给他们装一装,所以直接丢下枪械又拿起了吉他。
一首《消愁》下去,好嘛,旁边三人又给他干emo了。
“沃日,大意了。”陈越直接盘坐为跪坐,双手一抱拱在了头顶:“闻爷,原谅哥哥刚才的嘴脸,你特么真是我的神,这歌你要是早几年拿给我,玛德,老子能去女生宿舍里杀个七进七出,靠,生不逢时啊!”
陈骁双手捧枪举过头顶,像个投降的小日子:“玛德,闻爷,狗日的,哥们刚才脑子里都有画面了,回去得报个吉他班也学一学,这歌绝对能火,太特么上头了。”
与陈骁满嘴的污言秽语不同,胡一逍刚才放下的枪口又对准了自己的太阳穴,咔擦一声空仓击发,这哥子直接躺在了地毯上:“你们别管我,从现在开始,当我死了,我不开口!”
李闻这波诶杯装得自己相当的满意,将吉他往地毯上一放:“所以,我刚才说的方案,谁赞成……谁反对……”
拿起格洛克轻轻吹了吹枪口,李闻顺手又取下陈骁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