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记性啊,我上个月才从津门调回来,去那边待了一年多。”李闻如今的沉稳自是比以前高出了好几层楼那么多。
“还别说,我在津门也接触过好几家做铜缆线材的企业,不过比较起规模来,还是咱们长鑫实力更加雄厚一些。”
这话不算拍马屁,但勾出了黄总的自信:“别看我们长鑫线缆的厂区有些陈旧,但我们的品牌、质量和市场占有率,在整个华南区域都能排得上号哦。”
黄老板一年中起码得有三百五十天都呆在公司厂区里,好不容易来了两个丙方小青年,趁着清闲正好可以过过话瘾。
“现在国家政策调整,我们做铜线铜缆的企业日子也不怎么好过了啊,李经理说的那些北方小企业,在没有形成规模效应的体量下,能不能熬过这几年都不好说了,好在我们长鑫几十年积累,应对这种周期性的市场疲软,倒是还有些经验……”
一看人家要开始吹牛逼了,李闻心中一点也不虚:
“是啊,虽然国家发力燃煤电厂升级改造,城乡电网持续完善保证了电线电缆行业的刚性需求,但全球经济低迷,工业领域的电缆需求下滑,叠加行业内中小厂家众多、产能分散,低价竞争激烈,好多企业的订单增速放缓,归根结底还是行业需求疲软导致的啊……”
黄老板刚起了个调子,李闻接着就把整个行业的大致情况都概览了一遍,不能说面面俱到,但整个框架是清晰和准确的。
“嚯~李经理对我们这个行业还有研究啊,看来平时也关注国际形势和时事新闻,像你们这个年纪的小青年,不多见哦。”
李闻知道面对这类老板就不能装怂,很坦然的耸了耸肩:“我们公司主营大宗商品的抵押监管业务,钢材、铜材、煤炭、黄金、白银甚至油粮米面,这些都与国家政策和市场环境息息相关,宏观影响微观,对于未来价格的预判,也是风险提示的一个重点工作嘛,了解这些,算得上是为了本职工作服务。”
不谈黄老板听了后频频点头,旁边的彭大军已经被老大的见识震慑住了,他调来拓展岗位也快一年了,从来都没谁教过要关注这些方面的。
不说是他了,就讲刘为强、李林总甚至罗沛总这些公司高管,哪个不是二道贩子出身。
你跟他们谈房价要涨还是要跌,或许能够讲的头头是道,国际形势、各个行业的市场需求、大宗商品的价格判断?鬼都没人去关心一下的……
但眼看着新老大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