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,也不应该气她的。”
谢承鄞将手里的信纸,一点点收紧。
他又哪里不知,她此番会有多艰难,又会有多危险。
可就是因为知道,她是在拿性命去博。
他才会这样生气!
玄夜说完便退下了,留谢承鄞一个人独处。
四周逐渐安静,谢承鄞这才缓缓打开了那封密信。
看去上面的内容,他眸光一凝,面色也一点点变了……
最后,他一把攥紧了密信!
“来人!”
“太子,有何吩咐?”
“传令下去,让驻扎在城外的大军……”
……
天色刚隐隐破晓的档口,京城某处奢华府宅内。
面具人上前,恭敬地对端坐太师椅上的慕容禾禀报说:“主上所料不假,谢承鄞,果真让城外驻扎的大军,撤离往北去了。”
面具人冷笑。
“主上这一招,利用公主将计就计,可真英明。”
公主实在太单纯了。
谢承鄞也是,居然无条件信任公主!
到底是年轻人。
慕容禾身若无骨地半倚笑着,掸了掸袍摆上的灰。
“现在,该我们唱的戏,开始了。”
他转过头,眼前的府宅屋中一片狼藉,满地都是府卫的尸体。
慕容禾抬步来到里屋,停在那正被人捆着的男人跟前。
眼前的男人,穿着一身高贵的皇室长袍,头戴玉冠,五官和西楚帝有四分相似。
此人正是西楚帝的六皇弟,昭王!
他是西楚帝登位后,少有能留在京中的亲王。
昭王是少见没有起造反之心的皇室,因为他当初在夺嫡时秉持中立,西楚帝又念他那年年岁尚小,才没有像是驱逐其他亲王一般,把他送去封地,而是留在京城。
但也因为他资历平平,没什么实权,在京中,他一直都是个透明人。
昭王看着眼前这些可怕的面具人,虽然很害怕,但却一直保持着皇家的傲骨,被押在地上,也挺直了腰板,冷笑着说。
“你到底是谁!想做什么?”
“昭王别急,我呢,只是想来和王爷,商谈一些事情。”
昭王冷哼一声:“我们,没什么好谈的,何况我一个没有实权,孤身一人的亲王。你从我这,也得不到什么的!”
“是吗?”慕容禾轻笑,扬手!
很快,一个美妇人,和三个孩童,被带了出来。
昭王看到他们,脸色顿时变了。
“你!你怎么知道她们……”
“昭王表面清风朗月,未曾娶妻,实则是为了不想让家人,陷入皇家漩涡中。你的王妃和孩子,都被你养在另外的地方,对吧。”
当年大周被西楚吞没不久,先帝病逝,各方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