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那就留下吧。”
“那你呢?”桑榕问。
“我留下。”他顿了顿,又补充一句,“陪十八。”
十八:“……”
要你陪啊!
不过,不爽的人,应该不止是他吧。他在娘亲心里,是有不一样的地位,和外面这些野男人可不一样。
要说真正被气死的,只有那个人。十八暗笑,嗯!下巴微昂,外面男人是千千万,可他却是要做娘亲唯一的仆人,谁也替代不了!
阿欠!
京城街巷里,刚疾驰冲出黑夜的谢承鄞,像是被人骂了,在马背上打了个喷嚏。
“太子,就在那边了!”玄夜指着前方。
谢承鄞神色归正,抬头看去。
那不是,云深巷……
搜查了整个京城,倒是差点忘了这个地方。
“走!”
在黑夜的加持下,这破烂萧条的街巷,更显得可怖阴森。
一进去,周遭萧索的风儿四起,好似还带着阵阵亡灵的哭嚎。
马蹄声响,尘土在夜里飞扬!谢承鄞携着铁骑踏踏而来,把那些阴诡声响,瞬间碾碎在了夜风中!
“吁!”
冲破夜时的薄雾,谢承鄞勒马扬蹄,盯着前方最浓的黑暗之处!
玄夜说:“就是这里。”
世子说的那个枯寻草,就是在这找到的!
浓浓黑夜下,前方是一个看起来没什么特别的破败院子,四周墙壁倒塌,还有多年前被大火烧毁过的痕迹。
这里表面看起来,的确不像有人的样子,但往往这样不起眼的地方,最可能藏着秘密。
谢承鄞扬手:“围住四下各处,不许放过一只苍蝇!”
他迅速下了马儿,冲进了破院子里。
进去后,才发现这院子只是外面看着破烂,墙壁倒塌,里面果真另有乾坤!
不仅有另一个完整的院落!
还明显有人待过的痕迹。
只是……先行进去搜查的人,回到谢承鄞跟前,却是沉声道。
“太子,这里,空无一人!”
什么,又跑了?!上次在南下,就被他们先逃得一线生机,回京后竟还是如此!这些人是天神不成?
玄夜看向谢承鄞,面色不是太好。
谢承鄞站在院子正中,他神色看起来冷沉,但却没有想象中的震怒,好似这一出是在他的预料范围内。
若是今夜真的能直接抓到人,他估计就要怀疑,对方的真正实力了。这么多年,各种手段,想害死他的人,不可能那么简单的!
“这世间没什么天神!京城不比南下,我们今夜是突然前来,可他们依旧是先行撤离,原因只有一个。”谢承鄞冷冷道。
玄夜神色一动:“没错,太子所言甚是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