抚着她娇嫩的脸颊,满眼的疼惜。
“我就是想守着你。”邵雨桐双眸含情带泪,“似乎这般,我才敢相信,我不是在做梦,厉哥哥是真的活了过来。”
“傻姑娘,不怕,你厉哥哥无事了。”顾厉将她的手放嘴边亲了亲,“多亏了你,我才捡回这条命。”
邵雨桐眼眶红得跟兔子一样:“是莫神医的药管用。”
“那也是你去求,我才得到。”顾厉蜻蜓点水般亲了亲她的额头,“雨桐,我此生定不负你。”
邵雨桐身躯轻颤,带着几分娇羞,轻轻地“嗯”了声。
“我想出去走走。”顾厉挣扎着起身。
“好,我扶你。”
邵雨桐伸手挽着他的胳膊。
他伤得太重,人瘦了好几圈,连下颌的线条都变得锋利。
他微微喘着,简单的站立,就已让他额角沁出薄汗。
“再走两步便歇了吧。”邵雨桐一只手稳稳托住他的腰侧,另一只手握着他的臂膀,将他大半的重量引到自己身上来。
他比她高出许多,纵然消瘦,骨架子仍在,压得她肩头微沉,可她咬着唇,步子迈得极稳,一步一步。
顾厉低头看她。
她只绾了个简单的髻,几缕碎发垂在耳侧,随着步伐轻轻晃。
她眉心微蹙,全神贯注地扶着他,连呼吸都放得极轻,生怕牵动他的伤。
顾厉的心口像是被什么软软的东西撞了一下。
“累不累?”他柔声问。
她摇头:“你好些了,我便不累。”
顾厉想起自己这漫长的养伤日子,有她的精心照料和陪伴,并没有特别煎熬,他越发感动。
他没动,定定地看她。他眼底碎光点点,眼神温柔得不像话。
邵雨桐的脸颊倏地热了起来。
“你、你看什么……”她垂下眼,声音不自觉地低下去,尾音发颤。
他微微俯身——动作很慢,牵动了伤处,眉心轻蹙了一下,却仍固执地靠近。
男子独有的温热气息,铺天盖地地朝她笼下来。
她的心跳快得像要撞破胸膛。
他的唇落在她唇角,很轻,像是春日里的花瓣拂过水面。
可这样蜻蜓点水的一个吻,却让她整张脸都烧起。
“厉哥哥……”她呢喃出声,带着几分嗔意,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他的衣袖。
他退开些许,看见她眼角眉梢都是藏不住的羞意,嘴角却微微翘着,像是一只偷了腥的猫儿,明明欢喜得紧,偏要做出一副恼人的样子来。
笑意从他眼底漫开,苍白的面容上恢复了几分从前的意